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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散成功? (8 / 10)

“啊?”李越猛地想起赈灾的事,“糟糕!”他忘得干干净净了。

周凤城与孟骊走进书房,身上还都穿着官服。李越已经趁这几步路的工夫把孟骊的折子速读了一遍,心里稍稍有点底,含笑让莫愁上茶,道:“二位请坐。”

周凤城欠身道:“冒昧前来打扰,不敢领殿下的茶。下官等退朝之后一直在户部等候旨意,久等不至,这才前来谒见。请问殿下,赈灾之事应如何处理?”

李越稍稍有点窘迫,这一回府就审青琴,然后再处置这些男宠,他倒真把赈灾的事忘了个干净:“本王正想请孟侍中来细细商讨此事……”

周凤城垂下眼睛,淡淡道:“殿下勤政若此,真是万民之幸。但西定大灾,灾民饥寒交迫,朝不保夕,莫不翘首以待赈济,还请殿下尽快下旨。”他淡淡说来,辞锋却是凌厉之极,孟骊连向他使眼色,他只当看不见。

李越干咳了一声,有些尴尬:“中书令所言极是。”在特种兵里他受过速读速记训练,虽然方才只是草草一览,已经挑出了重点数字,“孟侍中所计数目共白银七十万两,这笔钱,户部可曾准备好?”

孟骊犹豫一下,摇了摇头。李越一怔:“怎么,户部计出赈款竟然拿不出来?”

孟骊向前欠了欠身,道:“回殿下,户部此时共有现银五十万两,尚需备出宫内日用,能拿出来的,只有四十万两。”

李越眉头一皱:“户部拿不出赈灾银两,还谈什么赈济数目?”

周凤城面色一变,就想开口。孟骊急横了他一眼,道:“回殿下,本来这笔数目应该拿得出来,但今年东平贡银未能及时来到—所以下官才和周中书来见殿下。”

李越眉头一皱:“东平贡银为何不到?”

孟骊面有难色,正在迟疑,周凤城已轻声道:“殿下莫非忘了?殿下欲运晶石为羽亲王修陵,令东平王用此笔贡银修路,自然到不了。”

孟骊强笑道:“殿下当时也未料到西定今年大旱—此时若再调贡银,只怕缓不济急。”

李越眉头深锁:“即便东平贡银不到,我南祁也不至连赈灾银子也拿不出吧?”高硕才不是今天才在朝上说国库丰盈?

周凤城冷冷一笑:“殿下从不关心国库存银,往往豪赏军中将士,不问数目。如今皇上渐长,宫中用度亦一日大过一日,明年更要选秀,用度无数。我南祁连年征战,刚刚休养生息,只是两属国贡银算是每年大宗进项,根本不能称国库丰盈。今年西定大灾,自然贡银数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