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散成功? (7 / 10)
李越猛然一惊,突地坐直了身子:“你是说,若北骁取下东平,自驿道疾驰袭取京城……”
清平目射精光:“自东平边境至京城,北骁轻骑二日二夜可到!”
李越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好一个驿路,这不是修路,是给敌人修了一条康庄大道啊!良久,他缓缓道:“这路果然修不得。”
清平舒了口气,撩衣跪倒:“殿下若肯收回成命,则南祁之幸也。清平言尽于此,这便叩别殿下。”稳稳重重磕了个头,站起身来便向门口走去。李越看着他背影,忍不住叫了一声:“清平。”
清平闻声回身,面带微笑道:“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李越此时真要对他刮目相看,稍稍迟疑了一下才道:“清平,你,为何要对本王说这些?为何,要等到此时才说?”
清平微微一笑,躬身道:“清平从前是殿下的男宠,用处只在床第之间,怎有此资格谈论国家大事?如今蒙殿下恩典还自由之身,所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清平怎敢知而不言?”
李越怔了一会,不由想起两句话,喃喃道:“众人遇我,众人报之;国士遇我,国士报之……”
清平目光一闪,似乎想不到李越会说出这几句话,反复低诵了几遍,面上神情也有些变化,忽然长长一揖到地,转身去了。
厅中没了那一队人顿时显得空空荡荡,李越对着空空如也的大厅发呆,心里翻来覆去只是清平回眸一笑的神情:再无媚态,全然一派清越风骨,少了魅惑却多了另一种撼动人心的东西。直到莫愁轻声唤了几句,才猛然回神,道:“怎么?”
莫愁微笑道:“王爷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李越啊了一声,掩饰地道:“没什么,还不是想那件事?吉祥和靳远,本王怎么瞧着两个都不像?”
莫愁蹙眉道:“靳远么,莫愁也觉得不像,但吉祥是打青楼出来的,查不清来路,王爷却不可掉以轻心呢。譬如今儿,谁想得到徐春鸿竟敢行刺王爷,幸好王爷身手好。说不定想动手的不止一个,只是看了徐春鸿的下场,才不敢轻举妄动。”
李越伸了个懒腰道:“好罢,不管怎么着,就照说定的法子,着人看着他们两个,谅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莫愁道:“那徐春鸿—”
李越不觉也有点发愁。摄政王种下的仇,为什么要他来受啊?
“先养好伤再说吧。”
“殿下—”周醒自门外进来,单膝点地,“周中书和孟侍中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