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三十二章 (6 / 35)

,需要步步小心,一点不可放松。

童贯虽然不希望与两个金使见面,金使却不容他躲避,他们到达太原后,说是奉国相之命,一定要面见宣抚议事。宋彦通拗不过他们,只好带去见童贯。

撒卢母见了童贯,以极度傲慢的态度出示粘罕派他赍来的军书,除照例责备宋朝种种罪名外,明确地写上元帅国相已兴师前来尔帮吊民伐罪。这一句带有宣战性质的话,好象在童贯的头顶上打了一个轰雷。现在他的一切幻想都破灭了。

出示军书后,撤卢母继以十分不逊的语言连珠箭似地攻击童贯,指摘他这个不是,那个不对,根本没有把他的权威性放在眼里。童贯一时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怎样对答才是。谈到最后,还是向撒卢母商量道:

“许大国事,且须商量,何故便有此事?”

“军马已起,还有什么好商量的?”撒卢母更加盛气凌人地回答。

最后童贯找到下台的办法,好声好气地劝来使让“馆伴陪去说话,有事但见谕,足可相应。”

凡是看到这番酬答的人,万想不到平日威势十足的童贯一旦看到金使竟变成个矮子、哑子、聋子、几乎把他的骨架都拆散了的疯瘫的汉子。幸喜马扩没有在场,宋彦通又是个极通世故的老幕僚,最善于隐恶扬善,不至于把恩相这副窘相张扬出去,这个童贯是放心的。

下午,马扩也来行馆接伴,双方又进行了第二轮,也是最后一轮的对话。在马扩的影响下,宋彦通的胆气略为壮了一些,居然敢提出责问道:

“两朝许多时讲好,如今贵朝不通些耗,便起兵前来,是何道理?”

所谓“不通些耗”,是责备粘罕没有通过外交文书,正式“宣战”,就发兵前来,有失道理。不过古代既没有一个对双方都有约束力的“国际法”规定出兵前必须通知对方,这种责备就完全没有必要了。金方是从来不讲道理的,当你责备它不讲道理时,它又会把道理抢过去,反唇相讥,它倒变成是受害的一方。当时王介儒回答宋彦通的责问,就说“只为贵朝有失道理,所以如此。”这是非常典型的强权外交。

“兵凶事,天道厌之,”马扩想把他们的气焰压一下,“今贵朝不顾以前誓好,便先起兵,却不道南朝员幅广大,人力物力充沛,若朝廷有悟,略行更张,你家军马,怎近得我的通都大邑?不过虏掠些近边小民户,日后干戈漫漫,无时定得了。”

这几句空话折服不了金使。撒卢母当即反击道:

“元帅国相若怕贵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