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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花榜之四 (3 / 4)

佛像之后,我们见过面。”

焉容恍然大悟,看着萧可铮的眼神便多了几分同情:“原来你就是那个被我赶走的男人呀!”

“……”感情他这一华丽丽的出场,就给她留下一个唐突仓促的印象?真是开端不利。“所以我们见面这么早,是不是很巧?”

“呵……”她已经不知是巧还是孽了,这仅有的一面之缘,于他而言兴许是美好的,但对自己的后来堪称磨难。“后来呢?”

萧可铮望着这广袤的湖面,碧绿如一面翡翠圆盘,三年前景色也如今日这样美好旖旎,甚至连佳人在侧心有惴惴的忐忑激动也是相似的,只不过今日多了几分感慨和沧桑。

“也是在这蚕湖之上,荨山掩映,天色高远。不过那时是冬日,大雪覆盖整个湖面,白茫茫一片令人目眩。我和几位亲朋在岸上扎了帐篷,团上红泥小火炉,沏一壶酒对湖赏雪。宛娘也来了,她说她不慎迷路,央我收留她,我也询问过她是否是林议事家的姑娘,她点了头,我收留她一晚,第二日她走后,我随身带着的合同不见了,代价就是我入赘崔家。那段时间我一直想要找到她,却怎么也找不到她,甚至想办法到林家登门相寻,结果那时你已经出嫁,一切皆成定局。”

如今看来,那段往事充满了阴谋的气息,他刚刚与吴老板谈好生意,揣着一纸合同在怀,一进家门便见往日一些熟识的朋友在花厅等候,为首的一人竟是崔致仁的长子崔沐,事后生意出了问题,随即崔沐病故猝死,崔致仁也悲痛欲绝病倒在床,要萧可铮入赘崔家打点家业。

焉容轻叹一声,喜悦时往往容易大意疏忽,对方大抵是抓住了这一弱点设计他,可谓思虑深远。“所以爷的意思是,对我所有的恨都是强加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怎么能与你无关?”他答:“我想过,若是当初没有宛娘,我在青楼见你的第一面就会为你赎身。”那样的一句话里,他的恨意沉重而鲜明。单纯的爱和单纯的恨都足够简单,唯独爱恨交织,是个双方互相折磨的东西,他们已经互相折磨了很久,也耽搁了很久。

焉容微哂:“若是没有宛娘,只怕你会取到更好的良家女子,温柔体贴又会管家,再看到我也未必有那么多的同情心。”哪怕初遇时那一回眸有多么惊艳,一见钟情只会是个语焉不详的感觉,比如阮郎和苏小小两人,苏小小言:“乃蒙郎君一见钟情,故贱妾有感于心。”他的一见钟情,只造就了她沉睡于西湖堤之上的一方白冢而已。

萧可铮不置可否,说“若是”只是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