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花榜之四 (2 / 4)
的脸道:“兴许能见到不少的大臣,择其中正直耿介的人结交,说不定能帮我父亲洗刷冤屈。”
“成了你就嫁给那人做妾?”没有人会愿意无私地帮忙,这朝中清官是有,但能管这样的闲事的清官真是太少。而且能够说上话的大多已有家室,且家规甚严,这样的风尘女子兴许连家门都踏不进去。
焉容苦涩地笑了笑,道:“做妾又如何,就是做牛做马我也认了。”她看萧可铮的眼里透着伤感,这人只是个商人而已,有钱可以打动官员,却无法打动皇帝改变他已经下达的旨意。
“好吧。”萧可铮落寞地松了手,救她父亲的事他帮不上大忙,她想亲自救,那么只有成全她了,只是有一点,那是他的底限。“焉容,我既然已经给你赎了身,就不许你嫁给旁人,不许别人碰你。”
焉容听后,嘴角勾起一丝淡笑,“爷,我不懂你为何这样做。”他就这样霸着她,占着她,从一开始的折磨到后来找到宛娘后还不停止的纠缠,她从来都是被动地接受这个男人的喜怒,却没有找到理由。
萧可铮轻哼一声,将她的手腕扯到自己胸前,进一步拉近与她之间的距离,在外人看来,二人又是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上哪弄那么多为何?我想要你,从三年前就想要你了!”
三年……
焉容脑中一阵恍惚,三年前自己还待字闺中,读诗、做女工,怎么会认识他这样的人呢?“你一定是认错人了,三年前我在林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可能与你……”
“知自庵,玉面佛,六牙白象,你难道不记得?”不要跟他说第一次见面就认错了,那么萧可铮一定会一口老血喷出十里之外,再一头抢到这蚕湖里一辈子不上来。
还好,焉容想了一会,脑中依稀有些印象,三年前她能出门的机会很少很少,所以每一次她都认真记下,去知自庵那回,父亲特作考虑,认为这知自庵女客居多,也放心了一回,可她还是碰到一个男人,还把人家赶跑了。“这些我倒是记得,不过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玉佛出自我手,”萧可铮面上带了几分骄傲,想起那时她崇拜赞叹的语气就心生欢喜,多识货的姑娘呀。
“哦,你怎么知道我见过?”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了,想不到萧爷做玉器的买卖,还有做玉器的手艺。
萧可铮突然觉得自己这么没有存在感,虽然没长得倾国倾城,一出门便有妇人追逐达到掷果盈车的地步,但也自认为是面目爽朗、风度翩翩,难不成是自命不凡?“就在你看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