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 (4 / 4)
她回来后便和祖父谈过,祖父长叹一声,倒也没有反对她和赵韧达成的协议。只是,入宫的人选,两人一致认为,朝朝并不合适。
朝朝是废太子未过门的妻子,身份特殊,若是入宫,不知会引起何等轩然大波。横竖赵韧只是要花家表明态度,倒不如送一个宗族之女入宫,既表明了花家效忠新天子的诚意,也不惹眼。
正好罗氏要请花柔回来,朝朝索性建议她多请几个宗族中的小娘子一起来,这么多人中,他们仔细甄选,总有合适送进宫的吧?
窦瑾一愣,似懂非懂:“你的意思是……”
朝朝没有多解释,柔声道:“好阿瑾,你不用为我担心,我心里有数。”
*
第二天便是朝朝生辰。今年不同往日,因赵旦出家之事闹得沸沸扬扬,朝朝不便外出露面,晨间去三春堂吃了一碗长寿面后,便由俞太夫人带着花柔、罗氏和两个孩子去大护国寺,代她祈福。
朝朝在家无事,正好将那枚“偷得浮生”的闲章收尾。这章她刻得满意,完工后,拿在手中把玩了片刻,决定拿去给祖父指点品评。
她的刻章之技是祖父手把手地教出来的。
知道赵旦出家的事后,祖母和嫂嫂都松了一口气,祖父却在和她长谈后,把自己关在了半日闲中,谁也不见。
朝朝知道,赵旦对祖父来说,是君,是孙婿,也是弟子,为了培养他成为一个合格的君王,祖父在他身上付出了太多心血。赵旦做出与出家的选择,纵然理智上能理解他的选择,但祖父的难过和失落不会比她少。
半日闲门口守着两个面生的劲装男子,里面静悄悄的听不见动静。朝朝心中奇怪:祖父难道有客?正犹豫要不要叫人通传,劲装男子似乎认出了她,恭敬地行了一礼,让开了路。
朝朝问:“祖父在里面吗?”
其中一个侍卫答道:“在。”
朝朝向里走去,见书斋的门虚掩着,隐约见到里面有道人影。她叫了两声“祖父”,没人答应,轻轻推开了房门。
一人坐在祖父惯坐的花梨木太师椅上,翻看着一本册子。熟悉的俊逸眉目,冷毅面容映入她眼帘。
赵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