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章 (2 / 4)
响起:“你刚刚系错了。”
他垂着头,几乎是半蹲在她身前。从她的角度,恰看到他浓密的长发,饱满的额头,轮廓分明的坚毅面容。
不可否认,这个被承平朝旧臣咬牙切齿,视为粗鄙武夫的男人有着极为出色的容貌,棱角分明的面容线条近乎完美,浓眉如剑,黑眸如墨,山根笔挺,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无懈可击。
此刻,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各执宫绦一端,娴熟地重新打结。神情专注的模样格外让人心动。
朝朝静静地看着他,忽地开口:“陛下想要什么?”他这样大费周章,自然不会做无用之功。
阳光滤过槅扇,落到她雾气蒙蒙的眼眸中,仿佛有细碎的光芒在跳跃。她粉颈低垂,露出一截优美的弧度;不堪一折的纤细腰肢挺得笔直;流云般的广袖下,玉白的纤手因用力握紧青筋毕露。
赵韧的动作顿了顿,将手中的结收尾,站起身不动声色地道:“朕想要什么,你就愿意给吗?”
朝朝垂下眼睫:“民女有拒绝的资格吗?”
他想要的,自然是花家的明珠。
可他不能直说。以她如今的心境和对他的观感,他要开口说心悦她,只怕效果适得其反,只会惹了她的厌弃。
赵韧沉默片刻,用了一个稳妥可信的说法:“花家已无后顾之忧,朕要花家心无旁骛,鼎力支持。”
朝朝蹙眉:“祖父的身体不容再出仕。”
赵韧道:“朕知道,朕只要花家的态度。”
他在边关征战数年,手下多是武夫,如今,最缺的便是治国之才。花羡位居相位二十余年,门生故旧遍天下,即使退隐,影响力依然不容小觑;花家的梧山书院更是人才辈出,影响日大。花家只要表明态度,这股力量能心甘情愿为他所用,于他来说,就是最大的助益。
祖父无法出仕,那他希望花家如何表明态度?朝朝迟疑:“我哥哥如今还在进学,暂时也不能出仕。”
赵韧道:“朕知道。”
那他希望花家如何做?
赵韧望着她黑白分明的盈盈水眸,心尖发烫,语气却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端倪:“花家只需将女儿送入宫中,便是向朕,向世人表明态度。”
朝朝心头一震:他的意思是……怪不得他今天待她,种种举止不拘小节,原来是打了这个主意,将她视作了囊中之物。
可她怎么可能愿意入宫侍奉他?
朝朝咬了咬唇:“若我们不愿意选这个法子呢?”
赵韧道:“这是最好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