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惑 (3 / 4)
事,都是祖父为她指点迷津。可以说祖父是她最信赖之人。
花羡的目光落到孙女花娇玉柔,精致无瑕的面容上,心中微紧:“陛下对你可曾有不轨之举?”
朝朝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咬着唇慢慢摇了摇头。
解衣露肩他也逼着她自己做的,目的虽然不明,但对她,确实没有绮念,谈不上祖父口中的不轨之举。
花羡盯着孙女:“朝朝,若他敢对你放肆,你不要怕,告诉祖父。祖父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让他蜕下一层皮。”
烂船也有三斤钉。他虽然退了下来,但到底为相二十余年,门生故交便天下,还有梧山书院这个后盾,若存心暗中作祟,便是不能将赵韧掀下马来,也足够叫这个刚刚继位,天下坐得尚且不稳的新君喝一壶的了。
朝朝道:“真没有。他也不是那样的人。”她不能让祖父拖着病体还为她操心。
新君确实不近女色,至今连个屋里人都没有。花羡略略放心,沉吟片刻:“你不是知道的,先前他想启用祖父,稳定朝局吗?不过是因为祖父身体不好,才无法出仕。”
朝朝将信将疑:“所以,他是借此向祖父示好?”所以才会在那样过分地对她后又忽然缓和下来。
花羡道:“多半是因此。”新帝此举委实古怪,他会留意,却没必要叫孙女担心。
朝朝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可再多的细节她也没法告诉祖父。想了想,她又提起在太极殿临走时,隐隐约约听到的消息。
花羡神色慎重起来:“我会叫人打听。”
朝朝知道,花家在宫中还有其它内线,不由犹豫:赵韧明显不喜他们暗中打听安德殿的事。今日他放过她,是她忍受屈辱换来的,他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他们触碰他的底线。
花羡看出了她的担心,安抚她道:“祖父做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朝朝想了想:祖父当了二十年宰相,早已练成人精,除了辅佐赵旦对付赵韧一事马失前蹄外,几乎从未失手。
她放下心来,和花羡密谈完毕,转头去了三春堂。
罗氏果然回来了,正带着一双儿女给俞太夫人请安。她是个有些丰腴的年轻妇人,生得面如满月,肤色白皙,常常未语先带三分笑。
三岁的峻哥儿回到了熟悉的环境,兴奋地跑来跑去;两个月大的莹姐儿什么都不懂,在奶娘怀里呼呼大睡。
见到朝朝,峻哥儿欢喜地扑了过来,大声叫道:“姑姑。”
之前罗氏怀上了莹姐儿,俞太夫人怕她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