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惑 (2 / 4)
儿。
赵韧道:“叫御膳房重备一席酒菜没那么快,你先吃些点心垫垫肚子。”
朝朝越发觉得他态度古怪,坐立难安:“不用麻烦,这些够了,我也该回去了。”
“陛下,有紧急事。”谈德升的声音在屏风外响起。
赵韧示意她稍等,起身走了出去。
朝朝隐约听到“安德殿”、“废太子”几句,心提了起来,侧耳倾听,却怎么也听不清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很快,她听到赵韧开口:“朕过去看看。派个人请陈王一起过去。王顺留下,待会儿送花小娘子回去。”脚步声向外而去。
出了什么事?朝朝食不知味起来。
*
赵韧一直没有再回来。
到家时天已全黑,朝朝的小轿进了车马厅,恰见一辆马车停在那里,丫鬟婆子们正大包小包地往下搬东西。见到朝朝,都停下手向她行礼。
朝朝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问道:“嫂嫂回来了吗?”
为首的一个婆子笑着道:“可不是吗,娘子和哥儿姐儿这几日天天念着太夫人和小娘子。这不,过几日就是小娘子的生辰了,娘子惦记着她这个做嫂子的要帮小娘子过生辰,赶紧回来了。”
只怕是听说新帝保留了祖父的太师之衔,觉得没事了才回来的吧?却拿她做筏子。
朝朝没有揭穿,问清了祖父在哪里,先去了半日闲。
花羡正和几个幕僚在谈事,见到她过来,幕僚们识相地告退。
朝朝拜见过祖父,正要开口禀告这次入宫的事,忽地又顿住。
花羡看出她面色有异,担忧道:“怎么,有人欺负我们朝姐儿吗?受了什么委屈和祖父说,祖父帮你讨回来。”
祖父慈爱的声音入耳,朝朝鼻子一酸,眼眶顿时红了。被迫露出肩头的羞辱又涌上心头,可这种事,她怎么说得出口?又怎么让祖父去讨回头?
她忍下泪,扬起笑脸,摇了摇头:“我没事。”
花羡听她讲了这次进宫的所见所闻后,沉思许久。
当着祖父,朝朝自然不好意思说赵韧硬逼着要看她肩胛,又和她携手看日落的事,只讲了钟宜等挑衅被罚;她去安德殿见到了赵旦;和田豹联系,被赵韧抓包,最后他却在她的恳求下放他们一马,还允许旧宫人去服侍汪太妃几件事。
想到赵韧态度的转变,她心下难安,疑惑问花羡道:“祖父,你说陛下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
她从小跟着祖父祖母长大,有什么疑惑难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