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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宠(“用膳不急,你随朕来,朕) (7 / 8)

她戴好,复又偏头望一望他,“若臣妾不提这是荼蘼,是不是还挺好看的?”

更紧要的是,今日这番相见,本就是皇帝求到她跟前才有的。

徐思婉忙颔首,一派恭顺:“太后娘娘请说。”

“这是你没听懂。”徐思婉笑了声,“她若真觉得皇后仁善大度,就不会有今日这些话了。会有这般叮嘱,便是她身为人母不肯出事,所以想在其中平衡。”

“荼蘼?”他眉心微微一跳,亦笑了声,“‘开到荼蘼花事了’,宫中多说这花不吉利,你倒不避讳。”

二人又陪太后小坐了会儿,徐思婉就先一步告了退。回漪兰阁的路上,行至无人处,花晨压音埋怨起来:“太后娘娘自己在宫里大半辈子,却还是看不懂皇后娘娘么?说得好像皇后娘娘多么仁善大度。”

他反握住她的手,笑了声:“朕去给你唤人来。”

太后沉吟半晌,因病而苍白得厉害的手握住徐思婉的手:“你侍奉皇帝很尽心,哀家也喜欢。哀家叮嘱你几句话,你且听一听。”

嫔妃妆容繁复,徐思婉收拾停当后不久,太后就醒了。跟前的崔嬷嬷前来叩门,皇帝便与徐思婉一并去了寝殿。太后午觉醒来精神还算好,虽病容疲惫,见他们同来还是笑了笑:“听闻倩贵嫔近来惹得你不快,倒不料你们还能同来。”

徐思婉无声地福身见礼,美眸向侧旁一扫,就见他神情局促。

太后从未见过儿子这样。

插梳是纯金所制,打成了某种花枝的形状,上面简简单单的镶嵌了些珍珠用以点缀。

徐思婉心弦沉了一沉。

“咳。”他不自觉地咳了声,“一些小事罢了,儿子这就解了她的禁足,免得母后心疼。”

没有人会随意怀疑她的出身,也没有人会随意怀疑皇帝身边最炙手可热的宠妃竟想要皇帝的命,这才是她描得最好的一张画皮。

平日若有这些灾祸,按部就班地治灾便是。

太后心下沉了口气。

她一下子转过脸,仍残存泪意的双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他因而也不忍心说太多,索性拉着她的手,走到门边:“花晨。”

徐思婉即道:“太后娘娘的叮咛臣妾都会用心记着,会恪守妃妾本分,绝不因一己之私让陛下为难。”

“什么?”徐思婉浅怔,齐轩不语,拉着她的手走向寝殿。她不解地跟着他步入殿中,绕过门前屏风,就见殿中地上铺着一大幅堪舆图。

可打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