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宠(“用膳不急,你随朕来,朕) (6 / 8)
话,皇帝已然先道:“阿婉一贯守礼,母后放心。”
弦绷得太紧,就对万事万物都会有敌意。
出门时一贯喜欢自己走走的徐思婉这回让人备了步辇,大张旗鼓地往清凉殿去。
但这些细由,皇帝自不会在意。她步入清凉殿,他正在殿中踱步歇神,见她进来,一声苦笑:“原是出了寿安殿就想让你过来,不料政务缠身,这才歇下来。”
太后不置可否,转而朝徐思婉招手:“来,坐到哀家身边来。”
太后斟酌着分寸,转而想到了皇后。
徐思婉抬眸一扫,笑着接回手里:“是荼蘼。”
他端详了两眼,没分辨出是什么花,就随口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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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思及过往,后宫若有嫔妃落罪,轻至罚俸、重至打入冷宫,都会有个说法,倩贵嫔这番禁足却阖宫都不知缘由,连她身为太后都打听不到一分一毫的缘故。
徐思婉洗过脸坐去妆台前,花晨上前帮她梳妆。妆台旁别无其他地方可坐,皇帝便闲闲地倚墙立在旁边,随手执起她刚从她发髻上摘下的一对插梳。
他一唤,花晨忙在外应声:“陛下?”
她倒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因为宠妃总会有的,相较于莹婕妤那样的,倩贵嫔总归出身更拿得上台面、行事也更得体。
徐思婉眼中的恭敬不动,含笑应说:“诺,臣妾记住了。”
她被禁足的时日已不短了,宫道上久不见她的影子,这般突然出现,宫人们在见礼间都有几分诧然。又见她是往清凉殿的方向走,议论瞬间在宫中漫开。
他失笑:“便是知道它是荼蘼,也好看。朕的阿婉倾国之姿,戴什么都美。”
徐思婉垂首上前,坐到太后床边,太后凝神打量着她,虽然她已重新梳妆,也还是能捕捉到一抹哭过的痕迹。
“好。”他一哂,却说,“用膳不急,你随朕来,朕给你看些东西。”
只不过,太后注定猜不到她心底最深的打算。
“备水来,服侍你们娘娘洗脸梳妆。”他道。
“有什么好避讳的。万般嗟叹都是文人墨所附,花本身并无这个意思,哪好怪人家不吉利。”说话间花晨刚好将她的发髻挽出了雏形,她将插梳向后一递,看着花晨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