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私心(他这样乱想,似乎无形中暴) (7 / 8)

思嫣这才松气,笑着摇摇头:“看来是轮不着我为姐姐担心了。那姐姐去吧,我不多嘴就是了!”

“这有什么好见的!”莹婕妤拍案而起,疾言厉色,“那些糟污事你们都知道,她这会儿请倩贵嫔去,不是鸿门宴么?你们还敢来禀!直接将酒给她灌下去算了,陛下还能查她是不是自己饮的不成?”

她不由心觉好笑。若她当真只为情爱就去做这样的事,那可真是失心疯了。

言下之意,已是直至锦嫔家中与林氏之过令将士枉死。

而冷宫林氏,终于被赐了一杯鸩酒。林氏一族之内,亦有数人受其牵连,罢官降职。

他顿了顿,打量着她:“到时他承继大统,天下美人只要他想要,就皆是他的,你又怎知他仍旧会待你好?”

她笃然点头:“如此而已。”

“如此而已?”唐榆仍有疑虑。

徐思婉在殿里烹了暖茶与莹婕妤和思嫣同饮,莹婕妤有些唏嘘,思嫣倒只为徐思婉高兴。一盏茶才刚见底,有宫人冒雨赶来霜华宫,入殿禀道:“贵嫔娘娘安。下奴是宫正司的人,适才奉旨去给冷宫林氏送鸩酒,林氏却不肯喝,非说要见娘娘。”

新仇旧恨,便都冲着林氏去吧。虽然本朝从未有嫔妃走出冷宫,按理说林氏已惹不起什么风浪,可她自己就是死里逃生才得以在此兴风作浪的人,如何容得了旁人走她的路?

再者,林氏前阵子的事落了罪,拔出萝卜带出泥,供出了不少旧事,其中就包括从前与陶氏的种种纷争。

等他说完,她还是平静地抬起了头:“这话听着倒很是那么回事,可是我为什么要让他谋反?”

同时,皇帝也愈发忙碌了,因为与若莫尔的战事打得并不顺利。大魏将士虽多,但若莫尔人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兵强马壮又有狠劲儿,颇为难缠。

小半个月后,陶浦和上疏参奏锦嫔家中贪污边关粮草。虽则事情过去已久,却敌不过那句“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疏奏中亦明言冷宫林氏早已知晓此事,却只顾以此拿捏锦嫔,绝口不与皇帝奏明,分毫不顾大局。

他捕捉到她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不安,脸上半分波澜也无:“思婉,你不必慌,你就是要弑君我也不会说出去。若真让我说点什么——”他深深地缓了一息,“我只觉得你未免赌得太大。我知道你的心思不在陛下身上,卫川也的确比陛下要好。可边关将士那么多,你怎知他真能建功立业?便是真建功立业,你又怎知他真会为了你谋反?就算他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