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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心(他这样乱想,似乎无形中暴) (6 / 8)

在不知你如何会这样想。”

徐思婉不由想起陶氏和锦嫔的死。

她们两个,都是她主动去见了并送她们上路的,自己要求见她的,倒还是第一个。

但因战事吃紧,这样的错处就变得不可容忍起来。徐思婉听闻那信差当日就被砍了头,默不作声地细品了半天各方的情绪,唤花晨备了笔墨。

其实纵使说八百里加急,偶尔出现意外误了时间也稀松平常。因为大魏幅员辽阔,途中实在难说会遇到什么,风霜雨雪、豺狼虎豹,哪个都有可能挡路,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月末,卫川上疏自请从军出征,皇帝准允,为宣国公府加封食邑。

然而话没出口,就听她唤起了人:“花晨,月夕,兰薰,桂馥,张庆,小林子,小哲子……”

一口气唤出十数个人名,最后才添了句:“都跟我走。”

一封早已在心中揣摩许久的信一刻后顺利写就,徐思婉将信装好,叫来唐榆:“你出宫一趟,去见兵部陶大人,务必亲手将这信交到他手里。”

她被他说得慌乱,执在白瓷汤匙上的手不自觉地添了两分力,扣得之间发白。

唐榆屏息一瞬,欲盖弥彰地问她:“那你何苦将他支去边疆?前阵子的事,陛下并未动怒。”

这般一来,就换做了他慌乱。

唐榆了然一应,花晨“咦?”了一声,不解道:“可是粮草的事?娘娘何不将此事告知咱们大人?总归更放心些。况且户部尚书这几日正好病了,大人统领户部,若能办几桩大事,说不准……”

圣旨颁下去的那日,天上下了一层细雨。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雨,在乍暖还寒的春日里冷得很。

徐思婉不待她说完就笑了:“户部尚书这样紧要的官位不会轻易换人,此事于爹爹而言可有可无。”

“那我便去见见,省得她闹个没完。”她边说边站起身,思嫣嚯地也站起来,想劝她:“姐姐……”

唐榆一滞,探究的目光直触她眼底,可她毫无躲闪地迎着他,竟寻不到半分心虚。

“是啊,你我都清楚。”他也笑笑,“海晏河清,国泰民安,国库却并不充裕。若无人搅扰,这样的强盛或许还能延绵几十上百年。可一旦交兵,将士们在外一日,粮草就如流水般花出去,内里空虚之下的强盛还能维持多久,谁也不好说。”

若她并无此意,就是他多心,可就如她所说,那般推想如若实现,称得上是旷古奇闻,旁人大概不会这样胡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