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书(“不为皇次子,只当是为了) (8 / 8)
者。世间凄惨万般,也的确总是将死之人更易引人怜惜。若宝林的信读来让陛下觉得心如刀割、不自禁地担忧宝林会熬不住这凄苦,何愁他不会来看宝林?”
她忍不住地设想起自己抚育皇子后的日子。所谓母凭子贵,若这孩子能回到她跟前,她大概至少能得个嫔位,甚至贵嫔、婕妤。
他一声叹息:“怎么就心思这么好?她可是害过你的。”
锦宝林坐去书案前,落座提笔,手都紧张得轻轻在颤。徐思婉思忖半晌,语句一字字道出,先是愧悔之言、又是思念之语,果然比锦宝林先前所书的深沉许多。
“还是婉仪娘子通透。”锦宝林稳住心神,继续落笔。
锦宝林神情一紧:“果然不行?”
他好笑:“你何时惹过朕生气了?偶有一次朕倒觉得也好,先说来听听。”
锦宝林略作沉吟,简短解释:“那是我初见陛下时穿的衣裳。”
“唐榆。”徐思婉扬音一唤,唐榆就进了屋。徐思婉吩咐他研墨,他行至书案边,不过多时就已磨好。
若放在平日,她闲来无事自可好好补觉,今日却没有那个心,见天色渐亮就起了床,唤宫人们进来侍奉她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