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书(“不为皇次子,只当是为了) (7 / 8)
在一起,是不是太……”
可这一切,终究敌不过她对孩子的念想。她太想见孩子一面了,其余的便都可以放上一放。
她下意识地抬手,碰了碰发髻上的一支金簪,信步而出,不多时就到了紫宸殿。皇帝刚下朝回来,正也清闲,她就直接入了寝殿去,摆了一副不大好看的面孔。
那又怎样……
她的话直令锦宝林心生焦灼。
她便愈发地会利用这样的情绪去抓机会,见他神情稍有松动,她即续言道:“臣妾也不后悔应了她这事,陛下就……就去看看吧!只去看她这一眼,只当是顾及皇次子的面子。皇次子虽养在肃太妃膝下,却尚未定下养母,阖宫上下眼中他都仍只有锦宝林这一个母亲。陛下如此冷待锦宝林,只怕皇次子也要被宫人怠慢……”
锦宝林被这些念头搅得辗转反侧,时而欢喜时而忧,不觉间一夜过去,她才发觉自己一点都没睡。
“唔……唔……”锦宝林双目圆睁,死死挣扎,却哪里挣得过身强力壮的宦官,双脚乱踢间已被拖回内室,被狠狠摔在地上。
相处越久她越知道,他受不住她的眼泪,更受不住她流着眼泪发善心。他是在外面杀伐果决的男人,这样与他截然相反的纯善便反倒能打动他,让他无力拒绝。
屋外,花晨月夕一如既往地招呼了宫人们走。但这回由唐榆留在了前院,紧挨着房门,静等吩咐。
她一阵目眩,稍稍回神即要向外跑,却被一条白绫死死勒住喉咙,一分一分,勒得更紧。
除却念想,那孩子也是她的一切指望。若明日她真能引出皇帝的几分恻隐之心、能见上孩子一面,事情或许就有了转机,孩子便还有机会回到她的身边。
——大约是因在这样的时候应了她的这些小事,就能让他自欺欺人的相信自己也是善的。
有这样一件?
毕竟,一切不过取决与皇帝一念。
她说得苦口婆心,多么不计前嫌,多么温柔敦厚,就像一尊活菩萨,只要众生过得好,她就无所谓自己受过什么苦了。
“有劳娘子了。”锦宝林将信双手奉给她,徐思婉衔笑接过,就往外走。
“臣妾、臣妾适才去探望锦宝林,说起今日是皇次子满两个月的日子,求臣妾请陛下去看看她……”她将下唇咬得更紧了下,神情愈发苦涩,“臣妾一时心软就、就自作主张地答应了。”
“若真能像遗书,便就真能打动人了。”徐思婉失笑,“人都会怜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