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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此际岂知非薄命3 (3 / 5)

看了他一眼。

容千青见状立刻噤了声,又低了头去。

颜莘转头,看怀里颜渊觅,笑着柔声哄她道,“觅儿乖,你先出去玩一会儿,母皇跟你父君有话要说。等会儿母皇再找你。”

颜渊觅扁扁嘴,极不情愿地拉了过来接引的宫侍的手,出去了。

一旁众人见状,也都识趣地跟着都退下了。

颜莘这才起身,走到容千青面前,抬头仔细看他。

感觉到她正盯着自己看,容千青虽然低着头,也不禁有些发抖地抬了抬眼睛。然而一和她眼神对上,便又慌忙低下头去。

颜莘眼见他长长睫毛因为恐惧和担心而轻轻抖动,虽然一脸遮不住的憔悴黯淡,却一如往昔的眉眼轻灵、温润如书,心里便更是心疼。

这一心疼起来,眼里心里便又全都是他的好,哪怕是先前他曾经私自动了自己秋试的折子、泄了题目出去,又哪怕是他曾经私自在药里做了手脚留了胎、自以为是地存心欺瞒了自己,也都统统抛在了脑后。

再多的不快与不满,在这一时间,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慢慢伸出手去,替他将腰间的绦子再略微宽了宽,又替他将外袍掩好。

容千青心里万分纠结。

最后一次见她,便是她当了自己和皇后的面,大发雷霆地将几个太医和宫侍拖出去打了个半死。又传旨下去,要自己以后不用再在文源阁呆着了。

自己毕竟是有了身孕的人,经不住这一番折腾,回了广内宫便大病了一场。因为又不能熬汤吃药,只强挺着。自然是病去如抽丝。

即使是这样,她也是狠心地连看都不愿来看自己一眼。

他知道自己违了宫规,按律该是重处的。只是先前也有过几次铤而走险的时候,虽说多少要受几句数落,但她也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后教自己化险为夷了。

这一次也是打算仗着这多年的恩情,以为她终究是肯爱惜呵护自己的。

也合该自己不知深浅,这一次终究是过了头了。

他不知道她到底知不知道事情底细,然而那是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却总是叫自己心虚。

那眼神里还有着连日日守在她身边的他也从未见过的怒气。

那一刻,再也没有丝毫怜惜,也不会顾及半点夫妻恩情。

若不是有了□□个月身孕的皇后带了一屋子的人那般苦苦地求情,他怕是连自己腹中的小生命都保不住。

卧在病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