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旧爱新欢 (11 / 12)
“他救了我,我总要谢谢他啊!”
“该打点的我已经打点了,你不欠他任何人情。”
他看了她一眼,思索片刻,笑着说:“皮皮,你变了很多。以前你说话做事从没这么果断过。”
“怎么没有?我果断地打断过你的鼻梁。”
就这么一句调侃,令他一时变色,以为是故意挖苦,细细观察,明白不过是句玩笑。
伤心的往事,肝肠寸断的痛,现在终于能一声轻笑了之。笑的还有她的眼神,她渐渐远离的心情和关注。
“对不起,忘了恭喜你,”他迷惑了,第一次发现皮皮的目光竟也难以捉摸,“我不知道你已经结婚了,那位贺兰先生……他是做什么的?”
“他在博物馆工作。”
家麟的目光在她脸上扫来扫去。以前她的话很多,他说半句,她会讲一箩筐。现在她也知道了保留,知道了含蓄。他不禁呆住了,半晌无言。过了一会儿才说:“皮皮,将来你的生活若有不如意,我会等着你。你病了,如果没人照顾你,我会照顾你。”
说这话时他有点激动,声音都是颤抖的。看得出他有很多话要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用力地握住她的手。
“好啊。”皮皮笑着说,随即假装要喝咖啡,将手抽出了。
他的脸僵了僵,为了掩饰自己,看了看手表,起身说:“我得去看看我的父母。”
“那是当然。快去吧,你爸妈可着急了。”皮皮说着,却没有站起来。
正要离开,他的身子忽然一顿,仿佛下了什么决心,回头对她说:“皮皮——我和你——”
“我不再爱你了,家麟。”她立即打断他,不知是在对他说还是在对自己说,总之,声音有些大,听起来有点陌生,好像不是自己说出来的,“不过你永远是我的朋友。”
说罢看着他,泰然地笑了。
他身形一滞,随即也笑了,似乎同意她的话。然后他没再说什么,很快消失了。
几年来堆积在心头的痛忽然间不见了。她觉得一阵轻松,赶紧拨通小菊的手机。
“哇哈哈!小菊——抢购季节来到啦!陪我一起去抢购吧!新婚大采购!”
“先说清楚,谁是新郎谁是旧郎?”
“什么新的旧的?新郎从来只有一个,贺兰静霆。”
贺、兰、静、霆。
多么美的名字。
每个音都在舌尖跳跃。
一定要到失去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