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二十四章 旧爱新欢 (10 / 12)

,她有些迟疑。站在门边,身子一阵发软,半天迈不动步子。她开始莫名其妙地担心起了贺兰静霆。

“小姐是要进来喝咖啡吗?”门口的服务员上前招呼。

她笑了笑说:“是啊。”一走进去,就在屏风的后面看见了坐在绒布沙发上的家麟。他还穿着去闲庭街时的那件蓝格子衬衣,瘦得露出了锁骨,连胳膊也是细的,脸丰满了一些,但双眸仍然像病时那样眍着,只怕是要养几个月才会显出一点血色吧。他一直默默地看着那道绣花屏风。桌上有一杯茶,还是满满的,他没有喝。

“嗨,家麟。”她走过去,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他的笑容有点空洞,目光像极了贺兰静霆白天的样子。皮皮在心底微微纳罕。家麟果然长得像贺兰,尤其是在笑的时候。他们的身材也是一般高,甚至连骨架看上去都相似。

唯一不同的是贺兰长得比家麟要精致,在所有的细节上都要精致三分。鼻子更挺,眉毛更浓,唇峰更满,腮线更硬。他是一幅经得起挑剔的工笔画,意态浑然,细节到位。可是,打起交道来,这人就不像他的外貌那样清晰明朗了,神神秘秘,难以捉摸,心思谁也猜不透。

相比之下,家麟是写意山水,该浓的浓,该淡的谈,也许不是很完美很性感,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清纯和安静。像月下的湖湾,像远山的晨雾,自然而然地给人以亲切和信赖。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能爱上贺兰是因为无法定义这个人,无法定义就没有安全感。她拒绝相信他的本质是只狐狸,拒绝接受这个与她完全不同的异类。一直以来家麟都是她自己的一部分,是她欲望和尊严的延伸。可是在发现家麟与田欣相爱的那天晚上,顷刻间,家麟不也成了一个让她切齿痛恨的异类吗?

念头瞬间闪过,家麟远了,贺兰近了。工笔的还是工笔,写意的却失了意,成了一团胡乱涂鸦的墨迹。

“你喝咖啡吗?”家麟问。

“一份奶,不加糖,谢谢。”

他站起来去要了咖啡,给她端过来。见他身手敏捷,步伐有力,皮皮知道他的身体真的恢复了。

“最近我的脑子有点乱。”他指了指自己的头,“我明明记得我躺在医院里,一醒来,却发现自己坐在一个陌生的咖啡馆里。皮皮,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是这样……你病得很重。”她眨眨眼,“我正好认识一位神奇的气功大师。是他治好了你的病,但找他的人实在太多,所以你不要追问他的个人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