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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管三疼四痛 (4 / 4)

只要寻得一年豆腐饭吃,就肯坐下。

敬东翁如敬君王,待学生如待父母,随你舒畅,再不拘束。小弟若荐得这一个敝友到来,管取大官人开爽。”都飙道:“若得他来便好。倘是不屑教诲,如何处之?”

张煊道:“大官人又来说笑!目今先生多如学生,钻得一个小小乡馆,也便是苍蝇见血,一哄都来,有的把成关酒半年前就摆,有的荐馆钱两月前就送,尚且轮不到手。况今大官人府上肥馆,争也争不到手,有个不来?”

都飙喜道:“千万要老兄在心。”说话之间,酒肴已备,小易牙辈,总是向年赌友,不妨列坐。门外又有一人进来,但见:扭捏身躯,温柔性格,声名已匹高唐,技艺不惭郢氏。木易草化真妙手,故人小撇是专门。

来者就是善于音律的赛绵驹。四人见毕,各各坐下。都飙道:“今日蒙张大兄厚意,我等各宜痛饮,推辞者先罚一大觥。”张煊筛杯热酒,递与都飙道:“借花献佛,就求大兄行个令,约束众人,如何?”

都飙接过酒来,一气饮下,道:“列位贤兄,小弟只取个如法罢,酒底只把自己绰号,串一偶语,不合式的,罚两大觥。

小弟道起:都白木,都白木,肚里原无半点墨,半点墨,可是行尸,应同走肉。从来嫖赌行中熟,不惜黄金贱珠玉,贱珠玉。有日囊空,齐人妆束。”小易牙等一齐道:“好!”第二杯就该轮着赛绵驹。

赛绵驹掇起酒杯,骨嘟饮下,想了一会,扯出一套道:“赛绵驹,赛绵驹,肚里原无半句书,半句书。阳关三叠,一曲骊珠。后庭花果万千枝,皮场庙里多精致,多精致。赖有屯田,问津可据。”

都飙道:“这也罢了,只是出口太迟,也要罚一杯。”绵驹道:“酒是去不得了,情愿唱只曲儿当数。”都飙道:“这也使得,便准折些也罢。”

赛小唱道:“论人生,男共女,匹阴阳,前对前,如何后宰门将来串?分开两片银盆股,抹上三分玉唾涎,尽力也筛将满,那里管三疼四痛,一谜价万喜千欢。”赛绵驹唱毕,斟酒送与小易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