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97节 (2 / 3)

会爱上我的人了,我不得不拼一把,否则活着多没意思。”

“段亦然!”我一下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她,声嘶力竭道,“不要再说让我同情你的话了!你真的好残忍!明明做错了事情为什么总要拿感情来摆弄我?!我受够了!我不想再被你骗了!去自首,别的话不要再说。”

求你不要再说,我心都碎了。

“那你抱抱我好吗?”

“不要!”

我几乎尖叫起来,就像有只手正在穿膛破肚一把揪住我的心脏,再猛地往段亦然的方向拉扯,或许,这就叫心之所向,骗不了人。

“抱抱我,我就去。”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我不会去,你个傻子。”

可我还是飞蛾扑火一般可笑地扑向段亦然,以孩童的姿势坐在她腿上,双腿夹住她窄平的腰,隔着衬衫冰凉的布料感受着她腹部的脉动,犹如心跳。

身体被紧紧搂住,段亦然舒畅地在我肩窝里用力吸气再用力吐气,语焉不详道:“尚恩,赎罪的话,死在你身上就好了。”

话音刚落,床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

说:

为什么段亦然一直要对尚恩重复“我病了”,有兴趣的可以去看一下“黑山羊”那章,段亦然母亲对段亦然格外强调的话。

她在潜意识层面其实是认同、理解以至于原谅她母亲所有童年暴行的,甚至觉得她母亲的爱从未缺席过,(因为暴行之后是无限的愧疚和温柔),只是因为疾病,全是疾病的错——一个可以原谅暴行充分“正当”的理由。

所以为了软xi_ng拘禁,为了洗脱身体暴力而进行精神桎梏,段亦然用寥寥几语就将程尚恩摆到了童年的自己那个位置上,这一章我要讲的是——段亦然得逞了。

但她是个有病的罪人,而不是有罪的病人,这很重要。

第67章狂欢

“喂?伯母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段亦然一手接过电话,一手捧住我的半张脸,手指轻轻地磨蹭着上面的眼泪,显得漫不经心的,语气却很沉稳关切。

“疗养院怎么说?伯父今晚就要开刀吗?”

我有些茫然地坐在段亦然腿上等着她,由于哭泣过度吸氧而不停抽气,就在此时段亦然突然眼皮往下一搭,猛然望进我的眼睛,暴露出来的是一种从刚慵懒中拔出来,紧接着瞬间沉浮进爱y_u里的专注眼神,直勾勾的,望得人心头一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