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40章 (2 / 6)

按说对她是没有半点义务的,能接纳完全是看在丁韪良的面子上。

可丁韪良却做出了这种事。

在辛家待不下去是其次,戚百合是一个很怕辜负旁人的人,如今看来,她借着丁韪良得到的这些庇护,是注定要辜负的了。

尤其,辛芳还是辛其洲的姑姑,她的确觉得有些没法做人。

“抱歉啊。”戚百合苦涩地抬头,想说的话在喉咙里滚了滚,又咽回去了。

辛其洲安静地等她说完,温热的手掌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借着路灯昏暗的光,他脸上的落寞和疼惜重得有些晃眼,戚百合怔怔地看着他,眼睛里像是进了沙子,酸涩的要命。

“爱人和朋友都是我们能选择的,只有血缘无法选择。”辛其洲看了她一眼,长睫轻敛,唇线拉成一条直线,“但好在,个人品性不会通过基因遗传,他的错是他犯得,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会无关呢?

戚百合垂下眼,目光落在辛其洲握着她的那只手上,声音很轻,“我就是觉得挺愧疚的,而且,我也没法装不知道。”

“没有必要为难自己。”辛其洲顿了顿,似乎思虑了几秒,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刘海,才温声开口,“这件事早晚会有结果,你不是第一个知道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什么意思?”戚百合后知后觉地感到头皮发麻,“你是说......已经有人知道了?”

辛其洲点了点头,他不想说得太严肃,但戚百合显然陷入了惆怅中。

这事儿他早就知道,也是听宋冉阑和家中保姆闲谈时候说得,他们把撞见丁韪良出轨当成一桩趣闻轶事,捂着嘴调笑,辛其洲从旁经过,默默地捏紧了杯子。

就是那天,他下山时途径23号别墅,先是看见丁韪良驾车离开,又看到戚百合倚在窗前蔫头耷脑,他一下就猜出了原因,所以才硬拉着她去书店散心。

“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辛其洲耐着性子,语气像哄小孩似的,目光镇静,气定神闲地看着她,“也不要觉得自己隐瞒有罪,这件事你不是唯一的知情者,结果也不应该由你来定夺。”

戚百合愣愣的,语气艰涩,“你姑姑......也知道了吗?”

湖边的柳树只剩下枯枝,随风浮动着,像是在撩拨湖面的平静。

辛其洲盯着她,嗓音很轻,“你觉得她会不知道吗?”

“这不可能啊。”戚百合还是有些不相信,“他们这段时间明明已经不吵架了,关系很融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