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40章 (1 / 6)

“先出去。”他率先打破沉默。

服务员放好菜之后退了出来,推门被关上,戚百合点了点头。

走出那家日料店,俩人没有坐车。

戚百合在街上漫步目的地走,目光呆滞,没精打采。刚刚那一幕给她带来的冲击实在太大,她觉得自己此刻有点儿像孤魂野鬼,在人间飘零。

辛其洲一直没说话,只是牵着她的手。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戚百合走进了一座小公园,晚风摇曳不了枯枝,只能拨动湖面,路灯的光投下碎裂的星星,随着水流晃动,不停闪烁着。

经过一架长椅时,辛其洲拉住了她。

“坐会儿。”他面容温和,语气里也是前所未有的耐心。

戚百合魂不守舍地“哦”了一声,听话地坐下了。

辛其洲在她旁边坐下,有些出神地望了会儿湖面,嗓音飘浮,“很难过?”

戚百合抬睫,她觉得很不堪,声音很低沉,“他是不是......”

出轨,戚百合觉得自己说不出那两个字。

小时候,她还没见过丁韪良,心里虽然有爸爸这个概念,但却一直不知道父爱到底是什么样子。

老师布置寒假作文,让她写“我的爸爸妈妈”,戚百合去问戚繁水,戚繁水认真地帮她解读了这个题目,她说老师说得是“我的爸爸或妈妈”,所以她只需要写妈妈即可。

于是戚百合洋洋洒洒地写了很多关于妈妈的事。

戚繁水从不跟她谈论丁韪良,甚至直到她去世,戚百合才知道她的爸爸姓什么。

阮侯泽是个有江湖义气的人,他不喜欢丁韪良,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在丁韪良上门索要监护权的时候,阮侯泽为了阻止戚百合跟他离开,在她面前说了很多丁韪良的坏话。

他说他是一个既没有担当,也没有良心的人,肚子里或许有过一些才华,可他心思不正,那一点儿天赋迟早会荒废。

戚百合那时还不理解,对于丁韪良,她只有刻板的印象,那些不好的品质听进耳朵里,她的感触还并不深。

直到今晚,她亲眼看见那一幕。

晚风轻拂,辛其洲握住了她的手,温热的触感源源不断传递到身体里,戚百合抬眼看他,苦笑了一声,“原来他真的不是一个好人。”

她对丁韪良是有过期待的,只可惜现实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辛芳这些年虽然对她和对陌生人没什么两样,但到底是给她提供了容身之所,她和丁韪良是半路夫妻,甚至都没有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