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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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中,端王坐于书桌后,荣王与七皇子淮郡王在侧,大公子水汐、二公子水汨、水灏与以工部尚书杜昇为首的几个臣子对坐。

端王摸着手中的镇纸问道,“那孩子的事情,如今怎样?”

其中一人答道,“圣上已然知道了孩子是太子与阮贵人通奸所生,只是却一直没有揭破,怕是心中还有权衡。太子怕是心中有了猜测,一直待在寝宫中,几日来,并未外出,也未见外臣。”

端王转过头来,瞧着荣王道,“六弟觉得此时该怎么办?”

荣王长得白白胖胖,倒是一副笑面模样,此时正品着茶,听见哥哥唤自己,便放了茶杯,笑眯眯地道,“让他动。”

“王爷此言甚佳!”杜昇摸着小胡子,解释道,“此时却是最怕太子龟缩不动,不动便是没有错,圣上想着以往的情分,怕是下不了这个狠心。为今之计,却是让他动了,甭管是出宫找谁,但凡他动了,便可按个勾结外臣的帽子,到时候再加上孩子的事情,圣上便是想忍也忍不下去了。”

那厢淮郡王却冷笑道,“随意找个外臣便有这种效果吗?哪个外臣能让父皇如此戒备?”

杜昇却也不恼,只是淡然问道,“淮郡王却有何见解?”

“让他反!”淮郡王冷笑着做了个向下砍的动作,“这才是必死的招数。他如今龟缩于寝宫中,必然心神受了极大的煎熬,让他身边亲密的人去吓他,去劝他,告诉他如今唯一活命的办法,便是逼宫,坐了那位子。他的岳父保成侯李怀,不是掌管着丰台大营两万人马吗?恰好可以给他用。”

这却是见血封侯的招式,虽然杜昇等人认为太子不可能出此昏招,但端王却是极感兴趣,问道,“如何才能让他相信?”

淮郡王却道,“这却容易,让人告诉他,父皇被气病了,怕是危在旦夕,只是在隐瞒,争位的时候到了,他自然会说服保成侯动。到时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却可以以来个瓮中捉鳖,他自然无可再赦。”

却是是步险棋,要动用多年在太子以及保成侯身边安插的人手,若是失败了,便会元气大伤,想要如如今一般,时刻掌握太子行踪却是难上加难。最怕的是,说不定还会引火烧身。

只是,如今太子与他并肩,圣上身体一直时好时坏,万一哪一天突然出了事,太子登基却是名正言顺,自己则必会死无葬身之地,这一步,这种机会,却是再难得了,与他利大于弊。

端王权衡了一番,终于下了狠心,冲着杜昇道,“商讨具体的细节,细细推演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