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胡马嘶和榆塞笛 (2 / 7)
你这次西行使命必然艰厄带他们来是为压服一下场面多少也象那么个意思。”
韩锷怔怔地望着她只听杜方柠道:“韩宣抚使我这么做虽有私心可未尝就没有家国之念你可不能再说我是只会营营于家门之斗的了。我这也算为天下苍生尽上一分力吧。别看他们人少但个个弓马娴熟说得上人人都是精于技击的汉子。我这可是把身家性命都压在你手里了。你没出任的那九门提点朝廷派给瞿立了。现在那边也只有他一人独撑危局。为了这点人马我可是把私房都贴上了怎么说也算是毁家纾难了?”
她一行含笑一行说着韩锷却只觉她脏脏的脸上英气勃勃。只听方柠道:“现在没有谁帮得上你了咱们也就这么点儿家底。再想要人要钱朝中肯定是不管。就是你我现下所为在朝廷来说已是出格。居延城中局势未稳我一路上见到有不少羌戎游骑捉得来两个问问似乎羌戎已有报复之意。好在现在已入冬不是出兵之时但搔扰还是免不了的。你我的时间也只有这一个冬天了。等到明春他们马儿重肥只怕就要兵戈立起。”
韩锷点点头。他这次尽屠羌戎使者确实是已犯羌戎人之大忌。他想了想也觉手下之兵实在不多当即把那“龙禁卫”分为左中右三营各一百人。中营就由武鹫统领护卫居延城。而左右双营由他自领。他让杜方柠筹划供给诸务。他们知道在朝中求援只怕不可能只有想法在此地就地再招募人马。一应与居延王宫中来往细务俱交由杜方柠打点。韩锷另起书表细书诸事上报朝廷。好在朝中有东宫太子照护他们虽已违谕并未受严责还得了一注粮饷不过什么时候才能关到手中却是问题了。
韩锷这些天为坚城中民众信心也没闲着亲自操演兵马。他“太白剑客”之名可不是虚称的凡技击格斗之术俱都精熟。营中之人初见他的样貌身材偏瘦又年纪过轻未免有些轻视。及见到他马上马下功夫俱都如此骠悍才不由对他起了敬服之心。韩锷情知士气久拖必挫与杜方柠商量了十日之后就亲率左右二营两百子弟出城游击。那羌戎之人近来时有一拨拨数百游骑搔扰居延城四周。韩锷知道自己帐下兵少但即精且锐以之谋守只怕万难但以之为攻未尝不可。
他带兵先打些小仗所到之处逢战必胜。不出半月工夫已收拾了羌戎数拨游骑。他们每逢胜后虽不虚夸战果但所得马匹俘虏却也堂堂皇皇押解回城。他们积小胜为大胜韩锷身先士卒亲冒矢石虽屡遭危险终究履险如夷。不到一月他们已围歼突袭破羌戎之兵共千余计而自己帐下受伤者十余丢掉性命的也只一人。居延城周遭百二十里内一时局势一靖。就是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