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青牛久已辞辕轭 (6 / 7)
疲惫了。生死争执……一切在她这里都淡了。小计偎在韩锷身边坐在她身前心里只有兴奋后的疲惫。韩锷在祖姑婆面前却似变成了一个小孩他傻乎乎地笑着讷讷道:“阿婆原来你还记得我。”
祖姑婆微微一笑:“怎么会不记得?前日我知道了你去宫中找过我又碰巧见到了俞九阙的样子猜到了他的打算所以就跟了下来。”
说着她拍了拍韩锷的脸:“你的剑术现在练得很不错了啊跟你师父当年只怕还强了。何况就算我不记得你姝儿她只怕还记着。”
她的脸上全是善意的笑让小计一见之下只觉可亲起来。
提起阿姝韩锷就觉身上一暖但想及阿殊却斗的猛然如坠冰窖:自己到底哪里哪里得罪了她的?
祖姑婆看了他一眼看得很仔细然后轻轻摸了下他的头:“哎你还是这么多纠缠是不是最近又见了认识了好多女孩儿?”
韩锷脸上一红欲待辩解却开不了口只红了脸。祖姑婆看到他的脸上面色忽起了一丝微微的波动伸指搭向他脉上屏息了下半晌才一叹道:“怎么会这样?你自己可否知道你原来已中了‘阿堵’之盅?”
韩锷轻轻一点头。平时想起这件纠缠于身的、为利大夫所说的那么严重的事他只觉心烦。这时在祖姑婆面前却突然只觉得……委屈。
他默默地坐着祖姑婆又轻轻拍了拍:“前日种因今日得果。人生之事总不外乎因与果。那些因果交互纠缠但不到最后又有谁明白到底究竟什么是因什么是果?”
她口气里淡淡的虽似虚言却又不似一般人空茫慨叹的那些虚言。韩锷茫茫然地抬起头“因?果?”什么是因?什么是果?——有生命有渴盼就是一切最初的因吧?而折挫、而纠缠、而绝望难道就是人生仅能获得别无它途的果?祖姑婆的眼光却似看得好远以至象什么也没看似的:“其实轮回巷与芝兰院俞九阙与……”她轻轻一叹似是也不想提及一个人的名字:“……卫子衿二姑娘与吕三才阿姝与阿殊你身遭的一切又何尝不各有因果?因相近果不同因为所取的达到果的路径不同。你是不是想查轮回巷里的事?”
韩锷点点头只听祖姑婆一叹道:“可惜这事我虽知道一些却当年之誓所限不好说与你听。你如果一定要查清你也许可以去一趟塞外。那里有个当年陪侍余皇后后为冒名宗女嫁与居延王的一个人她叫朴厄绯。”
“她也算久遭缠厄了却命途终色若浅绯。这名字还是当年我给她取的。她对这一切可能还知道些……”
天色已过四更了祖姑婆该已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