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九章:青牛久已辞辕轭 (5 / 7)

锷哥并肩对敌的感觉一向自视渺小也自惭渺小的心里忽有一种自豪生起。他怕什么?他怕什么!锷哥也是需要自己的!他紧紧抱住韩锷身里有一种血勇迸出来他要锷哥听到他的他们两个人、两个一大一小的年轻身体里血脉奔涌的声音。去他的俞九阙!你高明你的高明肃杀你的肃杀吧!哪怕你可以杀了我杀了锷哥但在死以前这一刻我们的血是热的。

然后他一翻腕居然也掏出了他的那柄“含青”。

韩锷与俞九阙斗得其实是搏杀技击中的初起之势。这一斗中却又有信念愿力的纠葛缠杀。韩锷不容俞九阙在全力调息之后冒着大险从百丈崖上一击而下。如有那一击只要俞九阙有一丝把握以他的自信多半是要出的。那时自己断无能力抗得住他从高跃下的九天一搏。

所以他要阻厄的是他的初起之势让他、无暇初起。

俞九阙在崖头的身形是静的静如渊海。可韩锷在崖底却不停的动。只见他一手挟着小计身形忽跃忽止剑上的一蓬光华却执执不散。那一抹晨曦之意似为俞九阙暗影所压不可前行但一旦突破天知道会是怎样的红日初升?

俞九阙只觉平生之斗还从未有如此苦境在愿力上要与祖姑婆这么古怪个老女人死死纠缠防其一线侵入而在技击之争上却有韩锷这么个年轻高手竟愤起自力敢与自己一意相抗。

——余小计只觉得自己在飞在险怪崖头罡风黑夜里在百丈之崖所倾覆而盖的阴影里翱翔而起破晓惊飞。

夜何其夜尽之前寒冷无数灾祸潜藏但他们在飞在躲避着那不虞而至一但身遭必险险厄的灾难。

风在耳边呼呼地划过树的影子在脚下时浓时淡时呈险恶时如图画。美与丑善与恶生与死明与暗他被韩锷抱着在一切对立的交界处飘扬而飞。

谁能不说只要有此一飞纵是瞬间就永沉黑狱永沦万劫对于这场人生来说已不是足够了呢?

韩锷的一点愿力为祖姑婆的“苦海慈航”所护如茫茫海上永不熄灭的一盏灯如经久流传在人世里的一歌。一场飞翔一场梦一场相执一点稚我们总是用那梦境里无可歇阻飞翔来澄清着什么守护着什么。茫茫尘网我曾振翅哪怕最后毕竟——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但……

……我曾飞过!

小计的脸上感到一点热烫那是锷哥的汗水。崖顶的俞九阙忽叹了一口气。然后他忽一振臂人竟沿着崖壁的另一侧突然飞搏而下消逝不见。

俞九阙退了!……祖姑婆的脸色没有疲惫却只是如常的平静仿佛这样的事她已经历太多已不再感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