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五章:旋见衣冠就东市 (4 / 6)

与你放辔而去弃众人家小于不顾并骑江湖?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有缘和你一样孤身一人得持长庚得脱略如许的!

韩锷忽一咬牙他不能再等了。他是男人要痛也只痛这一次吧!以后的痛尽可长歌纵酒泪洒荒天。这样的踟蹰不决只可偶一为之。他不能容许自己没完没了的纠缠于软弱。

他身子轻轻一提‘踏歌步’施为之下手在墙头一攀然后身子一翻已点尘不惊地跃入韦府后园之内。他脚下绝不迟疑直向那高楼奔去到了楼底身形重又展起逐层而上直至跃至最高一层。到了那窗外他才略略迟疑了下但马上伸手把早已扯下的一块衣襟塞入了窗缝。那衣襟上有字只短短几字:

不日有风波万务珍重

塞入后他身子一腾就要一跃而下。可当高临风韩锷的心头忽猛地一惨:虽明知方柠所面困难重重自己也只能做到提醒这么不咸不淡的一句了。可这一句话如果不说他却是万难安心地离开这个洛阳城的虽明知方柠对自己的险境不可能不知道但他还是忍不住再来提醒上一次。风波不信菱枝弱——如此风波险途有谁如他一样知道方柠那藏在镇定外表下内心里的柔弱呢?他不再迟疑身形跃起就向楼下投去。却于这时他似乎听到楼头阁内似有似无地传出了一声轻叹。那叹声如此之轻却浅浅地似撩起一股兰息重又吹拂在韩锷耳边他的心头却如猛遭重锤一击般在空中甚或都控制不住身形只听得风声在自己耳边掠过、掠过甚至想不再控制内息就让自己就让自己……殒坠于这高楼之下吧。

他迷乱之下落地不查居然为一块石子硌了脚脚踝处一阵钻心的痛。可这痛却让他稍稍清醒了点儿。他逃也似地翻出了韦宅。这一生韩锷还从未有过这样逃似的心情而追击他的只不过是一声低低的叹息。

而那叹息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呢?

于小计看着一脸苍白的韩锷迟疑道:“韩大哥咱们当真今天就走?咱们去哪里呢?”

“长安。”

韩锷随口道但接着猛地想:真的回长安吗?洛阳固已非他可留长安就真的可回吗?说实话他现在最怕见到的就是他曾久居深恋过的那个乐游原了。见到他脸上的神情于小计很识相地闭了口。半晌韩锷才回神道:“你姐姐遗托的事你放心我不会忘也不会叫她泉下犹不安生。但是你们家门之仇好象干联很大。我要先静一静静下来后才好细查轮回巷里当年的命案。”他的声音形容俱都木木的他甚或感激于婕还留有这么麻烦的一件事让他做了哪怕那件事内情深曲哪怕其中甚或还牵扯到大内高手‘紫宸’但起码还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