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30章 (2 / 4)

直对东远有心结吗,为什么现在很替它担忧似的?”

盛方庭没有再说话。车窗外是城市的夜色,夜半时分,路灯似一串串明珠,高架桥上仍旧有很多车辆,车灯闪烁,像是一条流光溢彩的河流。他随手打开音响,cd里是舒琴放的一张唱片,盛方庭没有听过这首歌,只听一个男声磁性而低回地唱:

我从来不曾抗拒的魅力

虽然从来不曾对我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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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微笑地看着

我的情意总是轻易就洋溢眼底

我曾经想过在寂寞的夜里

终于在意在我的房间里

闭上眼睛亲吻了我

不说一句紧紧抱我在的怀里

我是爱的我爱到底

生平第一次我放下矜持

任凭自己幻想一切关于我和

是爱我的爱我到底

生平第一次我放下矜持

相信自己真的可以深深去爱深深去爱

……

聂宇晟在舒琴跟盛方庭走后,冲了个澡。他在床上躺了半晌,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乱糟糟的人和事。他觉得这样子不行,昨天自己已经差不多一通宵没有合眼,今天要是再睡不着,明天肯定没法办事。他爬起来,抓着车钥匙出门。

虽然盛方庭说的是飙车,但是他也没开多快,就是驾着车在城市的环路上,漫无目的地转着圈。不知不觉他竟然又把车开到了医院,看着灯火辉煌的急诊中心大楼,他叹了口气,没有进去,掉转车头又重新进了环线。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觉得太累了,就把车停下来,那是一条窄路,聂宇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把车开进这里来。他找了个空地把车停下,这时候差不多已经是凌晨时分,前后左右只有路灯清冷的光影,连过路的人都没有。天气凉起来,树木开始落叶,夜静得只有风吹过树梢沙沙的声音。他觉得困意一阵阵袭来,于是把座椅放倒,外套往身上一搭,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却做了很多梦,大部分都是小时候,自己在父亲的膝下玩耍,后来模糊又觉得不是自己小时候,梦里的那个孩子其实是孙平,他依偎着自己,软声软气地叫自己聂叔叔,又问爷爷为什么不跟自己视频了,他是不是很忙。

聂宇晟觉得心酸,还没有跟孙平解释清楚,他就已经醒了。

天已经朦胧亮了,他睡得身骨头疼,到底是三十岁的人了,在车上蜷一夜,脊椎骨都发酸。他掀开外套坐起来,突然发现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