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沉溺 (3 / 10)
试了。”
就在一主一仆的殷殷期盼下,谌文将衣袍下摆往上撩起,绑在一边腿上,两条袖口也往上卷了又卷,大步往树下走去,手上的铁骨扇合拢后,他按了机关,扇骨一头嗖地伸出一把粗长尖锥。
谌文捏着扇子,将尖锥钉在树上,借着这点支撑,脚下用劲,身手敏捷地往上攀登。
树下的一主一仆早已看得目瞪口。
这时,桑柔被董氏赶到花园来晒太阳,正好撞见这一幕,本来不想掺和,可还没转身,就被看到她的桑雅唤住。
“九妹,你快来,有人帮我捡纸鸢。”
少与外男接触的闺阁女子,经不住丝毫感动,有点什么,恨不能全天下都知道,有个相貌俊秀的郎君为了她,做出怎样了不得的行为。
桑雅不认识谌文,桑柔却识得。
当年她为了寻子,没少要挟谌文,若非谌文一直在她身边保护她,她未必有那个命到达樊城。
至今回想起来,桑柔仍觉可笑。
晋擎身边的幕僚,伴在她身边的时日,都比晋擎要多。
桑柔不是个木头,相反,她心思极为细腻敏感。
路途遥遥,多少个日夜,相依为命,谌文衣不解带地守护在她马车外,最严重的一次,为她挡刀,还是心口上,险些命丧荒野。
这种过命的情谊,桑柔如何能不感动,但她始终恪守妇道,严守底线,竭力压下脑子里那点危险的想法,不曾做过对不起晋擎的事。
上辈子,情字一事,太过熬人,她已经不想再碰了。
“九妹,你可知这位公子是何身份。”
桑雅眼里的情绪,桑柔太熟悉,正因为熟悉,她才要点破:“晋世子带了两名随扈进府,他们是一对兄弟,名唤谌武谌文,这位为八姐姐捡纸鸢的便是谌文。”
“原来也是个下人。”丫鬟话里带着雀跃。
桑雅却是一脸失落,怎么也不能相信,那样气质清雅的男人,为何会是下人。
唯有桑柔知道,谌文谌武两兄弟,并非一般的下人。
晋擎身边的人,无论侍奉笔墨的书童,还是张罗衣食的管事,又或贴身保护的侍卫,均乃精挑细选,大多来自江中晋地殷实人家,也有少部分从市井里脱颖而出,譬如谌武谌文两兄弟。
兄弟俩出身不低,来自前朝没落贵族,只可惜父亲是个酒囊饭袋,平庸无能,还嗜赌成性,把一点家财输得一干二净,无力偿还,最终落到了卖妻卖儿的地步。
那时,方才十岁的晋擎随父巡视晋地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