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5 沉溺 (2 / 10)

干净,屋里剩了些私人物件,请世子容我取出来。”

晋擎淡声道:“无妨。”

桑有为进去得快,出来也快,手捂着袖口,尴尬地笑,嘴里犹道:“世子有何需要,尽管提,但凡我能做到,当尽力。”

说罢,匆匆告辞。

谌武进到内屋转了一圈,颇为讪讪地对晋擎道:“那画,不见了。”

“无论何事,未窥见全貌,不要轻易下定论,”晋擎看向谌武,:“你以为,桑家哪位小姐,更适合做世子夫人。”

没料到主子如此一问,谌武怔了一下,随即有点慌:“世子可不能自贬身价,桑家,无一女堪配世子。”

晋擎笑了一下,淡如轻烟,转瞬即逝。

“话也不可说得太满。”

谌武又是一愣,一时哑然。

世子年岁渐长,人也越发深沉,一言一行,叫人越发捉摸不透了。

“谌文呢?叫他打探消息,他倒是乐不思蜀。”

谌武忙低了头:“属下这就去找,世子息怒。”

此时的谌文,刚把一小丫鬟逗得喜笑颜开,套了不少话,正要回清晖园。

路过花园,谌文从假山那边甬道走出,就被一清脆女声喊住。

“那边高个子,你站住,我家小姐纸鸢挂树上了,你赶紧爬上去,帮小姐捡下来。”

谌文不自觉地左看右看,身旁没人,说得应该就是自己了。

但谌文并不想搭理,脚步未停。

却不想那丫鬟跑过来,胸脯起伏,仰着脑袋:“你这人,怎么回事,叫你---”

瞧见男子容貌,丫鬟顿时红了脸,话梗到嗓子眼,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谌文生了双招人桃花眼,随手持一把折骨扇,长身清矍,白衣胜雪,颇有风流名士的仪态。

“姑娘说的可是在下,在下个头虽高,但高不过这树,恐怕力有不及。”

“我---”丫鬟喉头里似含了枣核,吞吞吐吐。

桑雅等不得,提着裙摆,小跑着过来,提声道:“为何磨磨蹭蹭,还不快上去。”

话落,桑雅看清了男人模样,一双微微笑着的多情眼,瞧得心如小鹿乱撞。

“这位公子瞧着面生,是来府中做客的吗?”小姐到底比丫鬟更有修为,也更淡定,收敛了失态,尽量平静地问。

谌文笑笑:“确是来做客的,小姐多礼了。”

接着,谌文抬头,看了一眼高挂在树上的纸鸢,改了口:“在下未必能拿到这东西,但尽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