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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49章 (3 / 4)

的。”

许安泽站定回眸,看向许安桐:“父亲对你我的期许是不一样的?”

许安桐点头:“是啊,殿下。臣喜欢那些书墨,陛下便由着臣去了。这若是放在儿时,想必太傅会说臣一句玩物丧志罢。”

说话间已经到了书房门口,许安泽脸变得极快,方才还是一脸阴沉,此刻已经面带微笑把许安桐引到书桌前,从画筒里随手抽出一卷旧的发黄的卷轴。

这动作粗鲁的,看得许安桐眉头微蹙。

书画名家的稀世真迹,就这样被许安泽随手丢在画筒里,随手抽了出来。若是损伤了一分一毫,都足以让这幅价值连城的名家之作变成一张废纸。

看来许安泽对于这些东西,确实是没有兴趣,不懂得其中的价值,更不懂得要怎么收藏。

他既然这么不屑这些东西,为什么还要费劲心思去替他寻找?

刻意拉拢?还是另有所图?

许安桐愣神的时候,许安泽已经把画卷展开:“来看看。”

许安桐回过神,屏气凝神地走到书桌前,独自领悟者这画卷之美。许安泽在一旁冷冷地观察着许安桐的动作。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画卷之上那几抹异样的颜色,然后低下头去闻了闻,一时间许安桐的脸上就浮现了不可思议的神情,然后就变成了一声叹息。

他继续小心翼翼地查看着这幅画,许安泽心中早已有了定论。

覃显川的画作之所以出名,是因为他的画作之上总会有几抹界于青色与绿色之间的瑰丽颜色。

那种颜色是没人可以效仿的,因为除了覃显川自己,没有人知道调和出这种颜色的用料是什么。

许安桐一副小心翼翼、自愧不如的神情告诉了许安泽,这些年许安桐对书画的痴迷,并不是假的。

也不枉他废了这么多心思,找来这幅画。

在许安泽这个位置上,面对那么多人的谄媚与心机,他必须小心翼翼的去分辨。或用东西,或用钱帛,或用美人。

在许安泽看来,他这个四弟对他一直谦恭有礼,毫不阶跃,这绝对不是一个平常人可以做到的。

一个皇子,对帝王之位没有觊觎之心,这是不正常的。

所以他要时不时的找来一些东西,来试探这些弟弟们的心思。

这幅价值连城的画作,就是其中一个试探的环节。

或许许安桐是被迫才喜欢书画,但是他见到那几抹瑰丽之色显现出来的激动与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