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章 (2 / 4)
可是他这个二哥,性子本就是阴晴不定,不可揣摩。他没有驳许安泽的理由,只能任由许安泽拉着,往他的书房走去。
一路上,许安泽如同一个兄长一般,对许安桐絮絮叨叨:“四弟许久不回来,不知道为兄与惠妃心中甚是牵挂。”
许安桐柔声回答道:“臣见过陛下,就来拜见太子殿下了,片刻都不敢耽搁。”
许安泽回头眉宇微蹙,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道:“四弟怎么说话如此见外?”
许安桐依然态度谦逊:“二哥,您现在是东宫,是东陵的太子殿下。在礼法上,您是君,我是臣,不可有半点阶跃。臣一直谨记在心。”
许安泽的眸低有暗光流过。
这些年来,许安桐一直都是这幅谦卑的样子,不管是人前人后,对他这个太子礼数周全。许安桐自小就喜欢丹青,一直对学习国策不曾上过心。
在弘文馆里交上去的功课,也不甚平平。
虽然在受过及冠之礼之后,出去单独立府,东陵帝给过一些差事。
但在许安泽这个太子的干预下,主要还是让许安桐担任边疆之地担任刺史,安\\邦定国。
最近几年东陵帝君体恤许安桐,觉得边疆贫瘠,生活困苦。许安泽也有意拉拢自己的四弟许安桐成为他的党羽,于是这些年,东陵帝让许安桐便在江南一代州县的刺史与司马,许安泽并没有反对。
江南富庶,风景优美。
许安泽知道,东陵帝这样做,是想满足许安桐寄情山水游画天下的志向,弥补他年少丧妻之痛,但这何尝不是东陵帝对许安桐另一种溺爱。
在才情上,东陵帝溺爱他这个四弟许安桐。
在谋略与国策之上,东陵帝宠爱六弟许安归。
他这个当朝太子,似乎从来都没有受到过父亲的偏袒与溺爱。
想到这里,许安泽心中竟有无数悲凉,骤然升起,不禁感慨了一句:“父亲还是心疼你多些。”
许安桐听见许安泽冷不防地说出这样的话,浑身立即打了个激灵,立即回道:“殿下何处此言?”
许安泽颔首苦笑,却不解释。
许安桐心思转的极快,不由地把语速放缓,道:“殿下最近可是与陛下有了口角之争?”
许安泽依然沉默不语。
许安桐轻叹:“殿下不要记恨陛下,您是东陵未来的君主,陛下对殿下的要求自然不同于我们这些皇子。陛下严苛,心中总还是对殿下寄予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