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故安侯保重 (2 / 4)
说着说着,申屠嘉的话语声便低了下去,看向刘荣的目光,也愈发深邃起来。
“公子应该知道,老臣早年,发于行伍之间……”
“老臣,是绝对不会帮助公子的。”
至于最能体现权贵财力的仆人,刘荣更是自惭形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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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匈奴人不会帮刘濞,那公子应该是原本就不担心陛下削藩,会导致宗庙、社稷陷入危难吧?”
“陛下答应在开春时,给匈奴人送去国书,以求和亲。”
区区一个栗姬、一座凤凰殿,都养着三五十仆从,申屠嘉怎么说也是百官之首,总不至于太差;
“公子,为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先在宫门内邀我同行,后又告诉我这件事呢?”
除了用来装竹简的木箱、夜时供明的灯台,便是单纯被夯实的泥土地——莫说是石板,就连鹅卵石都没铺。
了却最大的一桩心事,虽然也自此背负了更重的担子,但申屠嘉的面容之上,却反而带上了一抹轻松。
却见申屠嘉冷不丁一开口,便不顾刘荣呆愕的目光,重新在案几前坐起了身。
“这不是好事吗?”
只是这一次,换做是刘荣负手而立,打量起亭外——打量起侯府上下。
“某个自认为‘一切尽在掌控’的黄毛小子,也舍不得鞠躬尽瘁的老丞相,死在阴险狡诈之辈手中……”
但就刘荣亲眼所见,整座故安侯府上下,就一个门房,一个管家,一个厨娘,两个杂役。
“自汉元年,太祖高皇帝还定三秦,到汉五年,项羽自刎乌江;
——这短短五年时间里,我麾下五百悍卒,便战死不下三千……”
养了三天,后腰、后股虽然才结痂,却也已是能勉强行走自如,便呵笑着走到亭柱旁,将肩侧轻倚在柱上。
说着,申屠嘉语调中明明带着自嘲,眉宇间,却也应声涌上阵阵感伤。
仍旧是堆满亭内的如山竹简,以及那方简陋、古朴的案几。
——就说此刻,刘荣目光所及,二人所身处的凉亭周围,根本就看不到任何拿得出手的装饰。
刘荣此言一出,申屠嘉面上笑容依旧,言辞却立时带上了早先,将刘荣拒于千里之外的那股子疏离。
“又为什么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将那个连来源都不方便说的消息,告诉我这个行将就木的老朽呢?”
“明明只有五百人,却先后有三千多大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