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八章 武夷山刃光难锁,青荫坡刺红犹存 (2 / 6)

不满地清了清嗓子,说道:

“别叫什么老头子,我哪有那么老!关于破你功夫的法子么,你且附耳过来……”

“大半夜山顶上哪有什么人,有什么好防着的……”

汉子一脸不屑,但还是稍稍把头偏了过去。

一阵窃窃私语,确实未引来什么活物,然而这突兀的安静却让夜色多了几分魅灵意趣。

“……你可真是个变态。”

“武学上的?还是人品上的?”

“……我很想说都是,可你毕竟留了我一条命。”

“想报恩?这可不像一个魔门中人该说的话……这样吧,若是你将来也遇上这种情况,也留对面那个不长眼的小子一命,这样如何?”

“看我心情吧。”

“如此,那便多谢了……”

此间夜风依旧清朗。

……

经脉丹田,犹如海池江河,在四肢百骸构筑的高山河谷间奔涌反复,练武之人,既需外技,亦重内炼,打熬筋骨,运转内息,则其体内经脉丹田愈发畅通深厚,可以涵养真气,以化内力为用,得使一日练可作百日功,武道造诣进步神速。

然此间利弊相依,祸福并存,经宽脉广神完气足,可以使内息运转如江河奔涌无受桎梏,然一旦受外力侵损,便是山崩道毁,江河恣流之态,届时气血逆涌内息相冲,便非是呼吸之间即可愈合的内伤,若无数日调养,再难以恢复。

此刻杨暾体内,正是这一副惨状。

名剑鹿钟被随意弃掷在一旁,虽然已脱离了裴玉盛的指力遥控,但被反复折磨的剑锋已然消却了大半寒芒,此时如一把虽无锈迹却伤痕累累的残破铁器般被弃如敝履,而不远处它的原主——杨暾疲于调复真气梳理心脉,听到老者的发问,不由心中一愣,艰难抬起重若千钧的头颅,满眼困惑,不解为何在这生死攸关时刻,裴玉盛却为何似是要摆出一条生路给自己,想要开口说话却又是一大口血呛出,再不敢多想什么,挣扎着便去摸那剑柄。裴玉盛叹一口气,缓道:

“……罢罢罢!今日老夫便给你开一道生门,也算报了你祖父当年于我的恩情。这杨氏剑法的真意,当年还是你祖父口传与我的,你且听好,若是能用出此分意境,便有机会能破老夫的功夫;若是不能……我想杨老盟主在天之灵,也不希望后辈会是如此平庸之辈。”

裴玉盛说话间敛了功夫,负手于后,那一身血性暴虐的气势又重归平和慈蔼,这陡然变化令得一旁无处插手心急如焚的王凡不由脑后一凛,一股恶寒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