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一零五章(母亲的担忧) (4 / 5)

伏危把方才画好的画像取了出来,递给了她。

虽然比不得后世的精细,可却是特征明显,让她一眼就能看出是莫叔。

伏危解释:“六娘也知道莫叔的事情,我唤她过来,多一个人便多一份主意。”

伏危沉吟半晌,站起道:“我尚且记得那人的长相,现在去把他的画像绘来给阿娘辨认。”

哪怕她知道莫叔他们不是自愿成为悍匪的,可她深知与悍匪有所联系,那便是通匪,一样是掉脑袋的。

要是被埋伏了,死伤在所难免,剩下不足五百人也不足为奇。

“真是阿朗!他怎会在玉县?!”

“他在哪?!”

罗氏接过画像,颤抖的把画像打开,在看到画像上的人,顿时喜极而泣:“真是莫三弟!”

罗氏想到有可能丈夫的结拜兄弟还在世,便坐不住了,焦急地等待着儿子把画像取来。

“可画好了,快让我瞧瞧。”

伏危点头:“能的,只要知县派人去调查,他就能出来。”

罗氏的双眼才治好,累不得,也哭不得太久。

虞滢从浴间回来,便见伏危在书桌前认真的绘着画,连她进来了都没有发现,她也就好奇地凑了过去。

再者有一些信息她根本就是一眼而过,或不去看,所以她不记得这莫叔除了是那悍匪的二把手和伏危生父旧部外,还有什么身份。

伏危依着记忆把莫叔画了出来。

也顿时联想到若是伏家与牧云山的悍匪有牵连被发现,伏家定会遭殃。

伏家被抄家的时候,下属也纷纷被抄家,莫家娘子因早几日收到丈夫身亡的消息,不想丈夫暴尸荒野,便带着儿子和家仆离家了,也因此逃过了一劫。

话到最后,罗氏红了眼:“你与大郎都是我的命根子,我不想你们再有任何的意外,不管那人是否是你父亲出生入死过的弟兄,都不要有往来了。”

虽担心,但还是问道:“他儿子可是唤莫朗?”

一刻后,儿子儿媳皆过来了。

看见伏危似乎在画人像,看着那熟悉的短须,虞滢道:“你在画那个莫叔?”

伏危道:“不久前就走了,但他儿子在玉县。”

百来万字的书下来,几乎是群像,而且还是断断续续的看的,再者她也不会特意去记内容,能记得开篇内容和大体内容已然不错了。

虞滢为难道:“我过去,恐会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