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五章(母亲的担忧) (3 / 5)
传回,说他与八百将士被贼人埋伏,全军覆没埋葬在了雪山之下,这消息没过多久,伏家就被问罪抄家了。”
伏危眉宇浅蹙,想起钱幕僚所言,他说过当时那牧云寨的悍匪还不足五百人。
伏危“嗯”了一声:“我去问过阿娘了,那莫叔有可能与伏家关系渊博。”
伏危:“若是往后阿娘猜到谁人害的伏家,恐会情绪失控,我不好劝慰,你帮劝着些,莫让她再哭瞎眼了。”
伏危这么说,虞滢也就随他过去了。
伏危猜测是霍太守有意抹去了伏家的踪迹,或是涂改了流放之处。
罗氏也想知道是不是故人,忙催促他:“你且去,我在这等着。”
也可能是因雪山阻碍,所以消息才会有误,那些存活下来的人,也有可能都不同程度受了伤。
而且发生了埋伏之事后,恰逢伏家出事,赶不回来好似也说得过去。
罗氏低下头,无奈道:“想来是因他们成了黑户,且也不能回武陵郡了,才会占据山头,可到底是悍匪的身份,若是伏家与其往来,恐怕会连累你们。”
伏危放下了笔,等墨水干后拿起,与她说:“我去询问阿娘,你也一并过来。”
“玉县不安生,他的身份要避嫌。”
她看向儿子,难掩激动的道:“这画上的人与你阿爹出生入死,是可互交付性命的结拜弟兄!”
伏危点了头,转身出了屋子。
虞滢瞧着这画像,便知伏危是有功底的,他不仅会制连弩,还会枪/法,还有一个聪明的脑子,现在还会绘画,到底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她二十二年前已经失去过一次二郎了,不能再失去第二回了。
闻言,罗氏顿时想起儿子方才所言,莫叔现在是牧云山的悍匪。
伏危点头:“听莫叔喊了阿朗,我想应该就是这个名字。”
得了母亲的指认,对这莫叔,伏危虽尚未消除戒心,但觉得可信三分。其他七分则是因这二十年来有太多的变数了,谁也不能确保这个人是否还是二十年前的那个人。
说到这,罗氏抬起头,担忧地望向了儿子:“你如今事业有成,阿娘不想看到你被这些事所累,若是能救出阿朗,那往后便莫要与他们往来了。”
虞滢轻声道:“来玉县保护伏家,不承想遇上了时疫,身上没有路引,而且染上时疫后躲了起来,被人发现送来安置处时已神志不清,来路着实古怪,所以现在被关押在了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