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如是梦中人 (5 / 6)
家嫂嫂今儿个集聚吾家门前,想是这娃又惹祸了?我定不轻饶了她,还请嫂嫂们散了吧。”
一瞬间我仿佛看到无数颗芳心铺天盖地向爹涌来,空气中到处弥漫着粉红色。有个美貌爹爹的最大妙处就在于抬他出来往人前一摆,绝对不会再有人追究我这个小屁孩的过错。
爹爹的目光流转,已经有几个大嫂的脚步开始移动。是金子总会发光,爹的形象在我心目中愈发光辉灿烂起来,我无比信心地抬头仰望着他。
“夫郎,这娃秉性狡黠多智,又是这么个性子,我怕她将来……”
是夜,爹娘在窗下私语,我躺在竹畔的软榻上啃着梨子。娘的话音虽不大,但字句断续飘入我的耳中。
或许在他们眼里,我是个委实难以管教的顽童,尚在稚龄就几乎将整个花家寨翻过来。今日这阵仗也不是见识过一两次了,在我来说早已习惯成自然。被困在这孺幼身子里的灵魂时刻都在叫嚣着要冲体而出,如果不生些事端排解,我怕早就郁闷而亡了。
我实在找不到孩童所该特有的那份天真烂漫来掩饰心性,而天生就喜欢捉弄人的恶趣味也始终无法随着年龄的增长磨灭。
爹爹倒是不以为意地笑了几声,窗上的剪影轻摇,爹的手拂在娘的背后,抚过她的寸寸青丝。
“莫担心,这娃自有她的福分。过于聪明些也不是坏事,只要细心□□防她走了歧途,假以时日必有大成。”
“若她是个男娃子也罢了,可偏又生了女儿身……”
娘的一声叹息被爹掩进唇齿,我扭过头专心啃手里的梨子,提醒自己眼前已属少儿不宜画面。
自从被我的飞石无辜□□后,隔壁家的铁牛再也不敢公然从我家门前的土路上走过。每次他牵着老黄牛路过时,总是先警惕地左右张望看看附近是否有我的身影。
我趴在自家院子的梧桐树上,鬓边缀点一串淡紫藤花,手里握着干桃核上下颠玩。娘一双巧手为我细细梳就了双环发髻,天青丝带垂在脑后,高束至腰的石榴罗裙上织绣着松翠□□蝶。
铁牛的鼻涕几乎成为标志,看他傻呼呼地样子,我忍不住露出一丝坏笑。顺手丢过去一只桃核,正中铁牛的冲天辫。他立刻全身一颤跳了开去,抬头瞄了半天才看到趴在梧桐树上的我。
“你,你又要欺辱我了?”他的小肥手指一颤一颤地指着我,嘴角轻轻抽搐。
“傻小子,谁有工夫欺辱你?”我眨眨眼,故意装出副无辜模样。
铁牛弯腰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