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枷锁 (3 / 6)
闻,因性/交易吸食过量死亡的女性,是我妈妈。”
渐渐地,他表情很平静,也很镇定:“我昨天还亲自把我妈妈从市局的停尸间将她接了出来,送去火化了。我妈妈的死,确实很可悲又可笑,来学校之前,我一直很怕,怕你们会指着我说我的妈妈所有话语。”
“但是没有,我要谢谢你们。”
他朝他们弯腰鞠了躬,主动上前去撕剩下的一些稀碎还黏在墙上的纸:“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了,不能耽误你们的时间。”
陈宇撇撇嘴:“我好歹是你兄弟,你这么说见外了啊!”
他看向祝隐,把尺子往易见绯手上一塞,跑向祝隐,邀功似的说:“祝隐老师,今天我来的最早,也是我第一个带头撕纸的。我终于勇敢迈出了一大步。”
“早上刚看到的时候,把我气坏了。”他好像怎么也不能泄愤似的,又嘀咕了一句。
祝隐此刻听不进去陈宇的碎碎叨,她以为易见绯会胆怯地躲起来,可他不仅面对了,还学着站出来一字一句,清晰的概述了经过,易见绯的成长是惊人的。
以前,他在自己面前,展现出的一面是弱者,求她保护,安慰。直到昨天之前,也一直是。
但今天,他看到这么多同学愿意帮他,并且没有对他施加受害者有罪论,他明白,其实“生病”的人不多。
每个人都有眼睛会看,有耳朵会听,但这浮于表面,远远不够。近距离地用心去接触一个人时,才是最直接的了解一个人。
“祝隐老师,你在听吗?”陈宇用手在祝隐面前晃了晃。
“我听到了。”祝隐回过神,认真地夸了他:“陈宇,你做的很好,也很体贴。”
个别学生眼见墙壁确实撕的差不多了,深藏功与名地进了学校。
时间快至七点,学生们越来越多,易见绯班级的同学反倒留下来一同弄干净,木易用他的圆规戳戳划划,对易见绯开玩笑道:“你要是觉得我们这么客气让你不好意思了,你就请我们在场的人喝饮料吧。顺便球场上多让让我们。”
“就饮料啊,奶茶算不算饮料?我想喝奶茶哎!”
“你一个大男人,喝什么奶茶。”
一个经常向易见绯请教数学题的女生也故意道:“我想喝有奶盖的奶茶。”
不过是玩笑话,谁也没当真。
易见绯认真地应了:“可以,你们想喝什么发群里吧。”
女生立刻道:“不用了,以后你多替我辅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