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枷锁 (2 / 6)
他结结巴巴喊完人,视线调整至还在等祝隐的易见绯,倏地又收回眼神,紧张道:“祝隐老师,早上好。你待会要不要先陪着易见绯去他班级。”
“怎么了?”
祝隐一看,陈宇和木易也在,也都在撕着什么,还有易见绯班上几个其他,她叫不出名字的男生和女生。
男生把撕下来的打印纸,递给祝隐,嗫嚅道:“祝隐老师,你自己看吧。学校论坛有好多匿名帖子也发了,早上五点多发的。”
打印纸质量太差,有些粗制滥造的感觉,祝隐将皱巴的纸张摊开,上面印着“易见绯的母亲,死在了接客的床上。”,“吸食过量而死。”,“没穿衣服被警方抬出酒店。”。
接客、过量、等字眼,被加粗放大。
祝隐面色僵凝了片刻,脸色也有些苍白。她不由得抬头瞥向易见绯,易见绯见她神色不对,抬脚往她这边来。
“祝隐老师。”男生叫了声,失怔的祝隐。想要提醒她,易见绯过来了。
祝隐耳鸣似的,听力失联了两秒,但她并没有把纸张重新揉成一团,反而递给了易见绯:“小绯,你想要报警处理吗?还是交给学校。”
如果报警处理,那贴这些犹如大字报的人,或许面临的不仅仅只是口头警告这么简单了。交由学校私下处理,记过处分在所难免,但也仅此而已。
祝隐不知道,谁和易见绯有这么大的仇,一定要用这种方式羞辱、伤害他。
易见绯接了纸张,飞速浏览完。他手攥着纸张,微微颤抖,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走向还在帮忙撕贴得犹如小广告似的纸张的同学,很多是他不认识的,有些是班上和他一起打球讨论数学题的同班同学,还有几个是向他请教题目的女生。
此时,说不感动是假的。
他没想到,会有人愿意伸出手,替他揭去仿佛钉在伤口一般贴在墙上的纸张。
“谢谢。”易见绯沙哑着又道了一声,只是嗓音有些抖:“谢谢。”
还在帮忙撕纸的学生们,闻声纷纷停下手,回过头看他。
陈宇还在用自己的尺子扣撕不下来的贴纸,那些放大的字眼,碍眼到刺得人眼睛疼。
易见绯把纸张叠好塞进兜里,摘下了手套,搓了一把自己的脸,在寒冷的时节里,他皮肤苍白似雪,容貌清俊地夺目。
“你们竭力替我撕下来的那张纸上面所描述的一切,是事实。周六,很多家媒体报道的酒店的那篇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