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离不开你 (6 / 8)

了一根棒棒糖,才能让他安静。

她怕他出任何一点意外,一直牵着他的手不放。因为她在母亲看着弟弟时,从她脸上看到了曾经母亲对她的宠溺和关爱,现在统统都给了她同母异父的弟弟。她和母亲之间,自从母亲另组家庭,她们关系就单薄的接近与无,若不是她未成年,监护人还是母亲,大概,她是不会想见自己的。

还记得那天,开完家长会,母亲抱着弟弟要走,临走前,她问她能不能也抱她一下,母亲面色为难地拒绝她:“隐隐,你已经长大了,怎么还和妈妈这么撒娇,你看妈妈还抱着弟弟呢,腾不出手来。”

祝隐想反驳她,你明明就可以放下他,给我一个拥抱。这对你来说,一点都不难。我不是撒娇,我只是想要你抱一抱我,我很难过。别人高考,妈妈紧张地忙前忙后,还会送鸡汤点心到学校来,为什么你用一笔钱就和我划清所有界限。

最终她一个字也没说,只是转身回了学校,躲在花坛后面的绿化带偷偷哭了很久,还是她的班主任看见了她,给了她安慰和鼓励,也给了她一个拥抱。

高考过后,步入大学校园,每一次舍友在和家里打电话,她都听得很认真,也很羡慕舍友脸上笑容和撒娇的语气,她母亲只会在逢年过节给她一通电话。她是用了多少年才接受了,母亲已经不爱她,也不再亲近她的事实,从初一到大四,她好像从来就没放下过,又好像从未在意过。

久远尘封的记忆再度被藏回脑海里的匣子,坐在绿化带台阶前埋着头不肯理她的易见绯,好似成了另一个她,而她身份一度转换,成了当初安慰、鼓励,和拥抱她的班主任。

她无法再用平常心同他讲道理,就好像当初母亲和她讲,她是因为抱着年幼的弟弟,无暇再空出手抱她,是一个道理。

她忍不住蹲在易见绯面前,抬手拢了拢他头发,站台背后没有路灯,光线漆黑,在易见绯抬起脸看向她时,她甚至不能分辨出他是不是哭了。

“我向你道歉,可以吗?我不该在你好不容易感受到关爱和体贴时,不允许这,不允许那,你之前也说过,需要我给你时间,是我太心急了。你可以慢慢来,”她尝试着牵他手,温声哄道:“我们先回家好不好?我身上没有糖,等回家再给你。”

“我不要糖。你可以抱一下我吗?”

祝隐愣了一下,为什么连祈求的话,也重叠了。

他是易见绯,并不是自己。

他们同样的可怜罢了。

祝隐犹豫着张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