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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不开你 (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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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俱是一愣,易见绯抿了抿唇,刚想道歉说他不是故意的,祝隐就松开了他手,把他脸给摁回了后座,平静地和他说:“以后说话,也不许离我这么近了。”

易见绯望着她,眼神脆弱而迷茫:“为什么不可以。自从我过完生日,你就再也不会刮我鼻子,再也不会和我同乘一辆自行车。甚至不许牵手,不许拥抱,不许亲近你,现在连和你说话也要拉开距离,就因为我不再是小孩子吗?”

“我过生日之前和过生日之后,就只过了九个多月时间而已,你为什么不能再把我当孩子看。你明知道我很需要你,我离不开你,每一分每一秒都想待在你身边。姐姐......我现在真的很难过。”

车正好停靠在陌生的一站,眼见车门即将关闭,易见绯不管不顾地起身跳下了车后,身影没入站台后侧。车门关闭,司机被易见绯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猛踩刹车,祝隐拎起易见绯的包,对司机道歉,又麻烦他开门,司机不得不重新打开门。

眼见祝隐下了车,司机过来人似的摇了摇头,感慨道:“年轻人谈恋爱,都这么不稳重。还是太年轻啊!”

祝隐追下车,跑到站台后方,没看见人,还以为易见绯人已经跑了,结果就见易见绯坐在绿化带的台阶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没有声音。她松了口气,拎着包站在他面前,雨还在下,她浑身湿答答地很难受,脚被冻得没了知觉。

可都没有在此刻,看见易见绯委屈地缩成一团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儿来得让她难受。她不由得反思,是不是自己对他要求过于严厉了,他才会触底反弹。是不是连给他缓和的时间都没有,接二连三地要求他,才会让他越没有安全感,越是要想要亲近她。

祝隐没有哄小孩的习惯,她那个另组家庭的母亲,每次年前和她见面,独身前来,并不会带上她同母异父的弟弟。可能是怕她多想,也可能是怕她羡慕嫉妒暗生可怕的想法。

只有一次,她高三面临高考,需要家长来学校与班主任沟通孩子学业和精神上的压力,她母亲带着儿子来了。

家长们坐在自家孩子们的座位上,听班主任讲话。而她的母亲把四岁的弟弟交到她手上,对她说弟弟还很小,要照顾好他。

她牵着陌生又有血缘羁绊的亲弟弟站在楼下的花坛等,不允许站在走廊,班里大部分同学都在楼下三三两两扎聚成堆在聊天。她看着同学们聊天,四岁的孩子没一会就哭闹着要妈妈,她讲道理、温言软语哄他统统没有用,还是她同桌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