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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修正版)10 (7 / 11)

轻功高手一般一气呵成的。然而我

还是跌了个跟头。

浑身沾满了泥土的我从地上爬起来,空气像是凝结了一般,半晌我才冒出一

句:

「妈。」

——

母亲将草帽挂好,将手里提着的家伙都搁在角落里,都是些喷洒农药的器具。

她走了几步,突然转过头来冲着我喝道:「咋了?小王爷,还得我来伺候你沐浴

更衣啊?」

呆愣着的我立刻串了出去。

洗了一阵冷水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我的脑壳子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你现在可威风了,又打架又逃课的,现在还入室盗窃了啊?」

我之前和她说回来拿点东西,我想反驳说自己家算什么盗窃,但话到嘴边又

没说出去。我故意岔开话题:

「我听陈老师说你请了3天假。」

「当然咯,不请假难道逃课啊。」母亲还是不依不饶「还不是为了那几亩地,

有啥办法呢。你爷爷奶奶光想着不让它荒着……」

这话没来由地让我心里觉得一阵舒坦。

母亲将农药瓶子放下,那深棕色的瓶子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农村妇女酷爱服

毒自尽,尽管这种方式最为惨烈而痛苦。4岁时我已有幸目睹过两起此类事件。

那种口吐白沫披头散发满地打滚的样子,我永生难忘。

「让姨父找几个人来呗,往常不都是他帮衬着的吗。」

这话脱口而出的时候,我既感到后悔,心里面又有些快意。

母亲在忙活的身子顿了一下,什么也没说,正当我想要回到房子里时,母亲

却又喊住了我。

「家里面的事你别操心,专心读好你的书就好了。」

下午我坐在凉亭里,看母亲拿起药罐装上,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打药。她让

回学校去,我佯装没听见。

阳光散漫,在院子里洒出梧桐的斑驳阴影。母亲背着药桶,小臂轻举,喷头

所到之处不时扬起五色水雾。

她背对着我,并不知道她的儿子正盯着她的臀部。柔顺的绸裤总能把大蜜桃

的轮廓勾勒得完美无瑕。

正当我脑里不可避免地冒出那天晚上的画面时,母亲突然过头来,沉着脸说:

「又不听话不是。」

我吓了一跳,正犹豫着说点什幺,奶奶走了进来。

一段时间不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