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我和我的母亲(修正版)10 (6 / 11)

些位置瞄去,并且总在脑海自动地浮现出那些龌

龊邪恶的画面。

看着小舅妈颤动着那胸罩也约束不住的乳球在宿舍里东摸摸西碰碰的,我的

手不由得地探进了裤兜里,又拔了出来。

末了,在小舅妈的「威胁」下,我还是收下了那二百块。

接下来两天都没见着母亲。

饭点我紧盯教师食堂门口,课间操时间我溜达到操场上,甚至有两次我故意

从母亲办公室前经过。然而并无卵用,母亲像是蒸发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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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遇到陈老师,我才知道母亲请了3天的假。

听到陈老师的话,我还是莫名地烦躁了起来。虽然内心里已经决定不再管姨

父和母亲的事情了,但这3天假却不由得让人浮想联翩,也格外让人烦躁。

我本来想回宿舍睡一觉,但走到一半又转向了校门。校门紧锁,门卫不放行。

我绕到了学校东南角,那儿有片小树林,可谓红警s爱好者的必经之地。

翻墙过来,我直抄近路。

十月几近过半,庄稼却没有任何成熟的打算。伴着呼呼风声,它们从视网膜

上掠过,绿油油一片。小路少有人走,异常松软,几个老坑也变成了巨大的泥沼。

两道的坟丘密密麻麻,在正午的僻静中发出藏青色的呜鸣。

我跑得如此之快,以至于脚下一滑,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

进了村,街上空空荡荡,暴烈的日光下偶尔渗进一道好奇的目光,我才发现

自己还穿着校服。

我记得自己的喘息沉闷却又轻快,而水泥路的斑纹似乎没有尽头。

靠近了家,我却像个贼一样地靠着蒋婶的围墙走,家里铁门紧逼,我顺着门

缝往里面看去,院子里空荡荡的,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绿色嘉陵也不见。

我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因为放松还是失望。旁边的蒋婶一家入住后,我没

法像以前那样从院里翻进我家,但那时候农村的建筑难不倒任何一个不再穿开裆

裤的男孩。

翻进了家里,里面空荡荡的,推开母亲的房门,里面也是人影全无。

养猪场!

我脑里闪过这三个字,气喘吁吁的我又来了劲,我三两下翻墙而出,从墙上

一跃而下那一刻,我本来该像个武侠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