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爱情的灾难 (3 / 6)
钰锁的沉默不语,让陆大勇感到内心一阵不安,他想这个小姑娘肯定是被眼前飞来的横祸吓傻了。于是加重语气说:“我的话你听到了吗?懂了吗?”
钰锁从自己的思维中回到现实,看着陆大勇说:“反正他的伤挺重,能不能活过来只能听天由命?”她将头偏向车窗,几株娇弱的沙枣树被猛烈的狂风抽打着匍匐在地,但沙枣树很快又在狂风中挺起了瘦矮的枝杆。钰锁收回目光,倔强地说,“一个男人,一个军人,他怎么不如一株枣树?怎么能对我这样不负责任?他的命不是他的,也是我的,我不让他听天由命,他不能听天由命!”
陆大勇心想她不是看起来的那么柔弱,娇贵,既然能习惯辉煌村连队粗糙的饮食,也许真能一肩挑起贫穷和灾难。不管怎么说,她没在他大勇面前哭鼻子,已属坚强。
陆大勇安稳下来,头刚靠着椅背,眼睛就再也睁不开了,不一会儿便发出沉沉的鼾声。
钰锁走进重病房,在看见胡传龙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失声痛哭。躺在床上的那具焦黑躯体上,缠满渗透着血液的绷带,插着氧气管、导便管、导尿管,人事不知。与十天前那个充满诗人般浪漫、激情四溢的俊朗军人,判若两人!
除了痛哭,钰锁不知道如何面对这具惨不忍睹的身躯!她的天,在她还没有完全接受这里的风沙之前,就倒塌了,她找不到支撑点,找不到出路!
一双宽厚的手,在轻轻拍打着她因哭泣而不停耸动的肩。钰锁狐疑地抬起头,一个挺拔伟岸的身影矗立在她身后,囊括万物的生活阅历,在他闪电般的眼神里,燃烧着智慧、慈祥的光芒。凭胡传龙书信中的提及,凭钰锁锐敏的感觉,她就知道他是谁!
“宋政委?!”她委屈得像孩子遇到慈父。
宋大鸣点点头,缓缓道,爱情并不总是穿着幸福的盛装,尤其是军人的爱情,昨天有可能还是流光溢彩的场面,今天就会变得满目苍凉,面目狰狞。钰锁,你能挺过这场灾难吗?能把我的胡排长扶携着走出这场劫难吗?你要明白,走过这场劫难不在天,而在你!
“在我?”钰锁似懂非懂。“在我不在天?可是医生都说得看传龙自己的造化。”
“是,钰锁!能否让传龙重新站起来,在你不在天!”他说:“传龙曾是我的新兵,后来又是我手下的班长,现在又是我团的排长,我的部下我理解,是一条好汉不会轻易倒下,只要你给他力量!给他希望!”
她的名字,在宋大鸣嘴里自然轻松地婉转成一种高贵,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