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咚 (2 / 4)
闵玥嚎了一嗓子,把陈思恬吓得瞬间弹起,嘭地一声,后脑勺撞上了上铺的床板。
陈思恬疼得龇牙咧嘴,捂着脑袋从床上爬下来。许脉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冷飕飕地刺过来,吓得她心惊胆战。
邓桑朝她使眼色,陈思恬后知后觉到,刚才她们玩闹的那张床铺,是许脉的!
休息室最干净整洁的地方,被蹂.躏一番后,此刻乱得不成样子。枕头掉到了地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被踢得散开,平整的床单拧出巨大的褶皱。最致命的是,罪魁祸首之一还明目张胆地躺在人家床上!
陈思恬拼命朝闵玥挤眼,眼睛眨得快瞎了,对方都没领悟她的意思,还一动不动地躺在案发地点给人家抓现行。
眼看许脉脸色越来越暗,陈思恬急了,赶紧上前拉闵玥。“快下来。”
她心里急,语气就有点冲,拽拉的动作就有点粗鲁。她刚把闵玥拽得坐起身,许脉忽然像龙卷风一样冲过来,抓住了她的胳膊。
那是外科医生的手啊!
那是各种器械玩得超6、轻轻一按就能使骨骼错位、握住电锯轻松锯断胸骨的外科医生的手啊!
外科医生的手劲有多大,做过肩颈理疗的朋友们都清楚。那可是能把人按得嗷嗷叫感觉骨头要嘎嘣一声当场碎掉的力量啊!
此时,那只能把骨头按碎的手,拿出了十成力,握住了陈思恬的手腕。
好怕……可是,不敢动……
陈思恬近距离地感受着许脉周身释放的强大压迫感,眼皮抖索着,始终不敢抬眼正视她一下。
我做错了什么?不就是不小心在你床上玩了下吗,没必要捏断我的腕骨吧……
邓桑坐在对面,看瑟瑟发抖的陈思恬,亲自展示名为“可怜、弱小、无辜”的表情包。
许脉沉着脸,握住陈思恬的手腕,将其从闵玥肩上抬起。在陈思恬感觉碗豆骨要被捏碎了之前,放开了她的手臂。
陈思恬如蒙大赦,顾不上伟大的革命友谊,抛弃了一个战壕里的小明月,独自踉跄几步,撤退到后方。
后援军邓桑托住了她,搀扶着让她坐到自己的床铺上。
许脉站在对面,将闵玥挡在自己身后,冷眼看过来:“你欺负闵玥了?”
陈思恬缩着脖子,小声地为自己辩解:“没有欺负她,就是开开玩笑。”
“那她为什么哭了?”许脉的语气比冰更冷。
陈思恬觉得自己也要哭了,这都是误会啊,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