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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咚 (1 / 4)

心外科最近几天气氛很奇怪,一群人时不时就偷偷挤在角落里说悄悄话,而当闵玥或者许脉其中一人出现时,众人慌忙作鸟兽散,嘴上说着今天天气真好哈哈哈哈,你看太阳大得跟脸盆似的哈哈哈哈,腿脚拼命倒腾,飞快消失。

闵玥觉得奇怪,终于在下班时间将形迹可疑的人堵在休息室。

闵玥背靠门板,挡住出路,审视地盯着沈霏和邓桑,发问:“你们最近怎么了?神神秘秘,老是背着我说悄悄话。”

邓桑不自然地别开脸,生硬地撒谎:“哪有啊,没有,你多心了。”

“究竟怎么了?如果是对我有意见的话,说出来……我估计也不会改,但起码你心里舒服一点啊。”

陈思恬被她那句实诚到地心的“我估计也不会改”给逗笑了,乐了会儿,开诚布公地说:“好了好了,我告诉你。”

闵玥以为她真有意见,搬个小板凳坐到她面前,摆出一副息听发落的认罪姿态,没想到对方却说:“你最近是不是老是边摸自己的手边傻笑?”

“有么?”闵玥脑子一懵,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手,而后嘴角毫无征兆地翘了起来。

“你看你看,现在又在傻笑!”陈思恬掏出手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迅速抓拍一张,将手机屏幕转过去,给当事人看。

照片上的人笑得眉不见眼,脸上的得意劲儿看得出努力掩饰了,但还是从憋笑的嘴角溢了出来。

“看到没有?铁证如山,还不快交代。”陈思恬半真半假地审讯道,“你偷着乐什么呢?有什么开心事说出来,让我也笑笑啊。”

闵玥像摸宝贝一样地摩挲着自己的手,才不要告诉你,我跟师父握过手了呢!哼!

见她不回答,陈思恬伸手就去挠她的痒痒肉。“招不招?嗯?”

闵玥腋下和腰侧特别敏感,还没等陈思恬挨到她的皮肤,闵玥就开始觉得痒了。左躲右闪,但休息室就那么大块地儿,闵玥最后被陈思恬按倒在床上,痒得几乎笑岔气。

陈思恬这边挠人家,那边又八卦人家师父:“墨爷这几天心情出奇地好,一见你就笑,快如实招来,你是不是给墨爷闻笑气了?”

“哈哈哈哈,我没有!”

“还不老实,看我再挠!”陈思恬朝手上哈了口气,余光瞥到门口站了个人,仔细一看,吓得整个人都僵住了。

闵玥擦着笑出的眼泪,探出头,一看,许脉正站在门口。

“师父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