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五十三章八方八门 (3 / 4)
年》没有相关佐证,更无从寻得之前国家史官编辑的史料,野史等杂记不足为证,现在《秦纪》的发现正好佐证了《竹书纪年》,这将是一个惊人的大发现。”
陈可儿点了点头:“我父亲认为《竹书纪年》有非常大的研究价值,可惜的是春秋时期的文字在晋国时期已经无法完全辨认,很多内容当时可能有误,最为关键的是《竹书纪年》被儒家门徒篡改面目全非,使得研究价值大大降低。”
舒文彬将一截干枯的木棒丢入篝火中:“《竹书纪年》的问题在于所纪录的史料与《史记》所描述的不单只内容不同,而是价值取向大相径庭。《竹书纪年》描述了从夏朝到战国时期历代所发生的血腥政变和军事冲突,这是当时儒家学所无法接受的。”
秦涛微微一愣:“那么《秦纪》与第二遗迹之间有什么关系?”
秦涛的问题让沈瀚文微微一愣,冯育才用沙哑的声音回应道:“在铜板的背后有一副墨武破阵图,这幅图就是我们寻找第二遗迹的关键所在。”
“墨武破阵图?”秦涛来到铜板前,大约三十多块二尺见方的铜板被摆成了一个圈子,铜板的正面雕刻的是先秦篆的《秦纪》,后面显然是利用《秦纪》铜板刻上去的花鸟鱼虫篆体。
而且,就连秦涛都能看的出来刻制的手法似乎十分粗糙和仓促,加之花鸟鱼虫篆体本身就是一种嵌入式的象形文字,刻得又不十分规范,冯育才大致的按其的意思将铜板围成了一个圆圈,每块铜板旁都有白纸写上翻译过来的内容,这些天长地短,山高潭深之类的话更加让人莫名其妙。
舒文彬私下与秦涛嘀咕,刻在《秦纪》铜板后面的花鸟鱼虫篆体中起码有三分之一左右是无法识别的,沈瀚文与冯育才也只能凭借着经验进行推论和猜测,更为主要的,舒文彬认为自从进入墨藏之后,墨氏的一些都是精工细作,机关更是一环套一环,充分的利用了史前遗迹的一些设施。
以墨氏的作风怎么可能如此潦草的将开启第二遗迹的关键刻在《秦纪》这样重要的铜板史书后?要知道古人尤其春秋时期对史书是相当的敬畏,秦皇大肆焚烧史书列国传记也为大秦帝国的覆灭埋下了伏笔。
舒文彬认为这很可能是当年充作遗迹劳力或者囚徒悄悄刻在铜板上的暗记,为的是有朝一日能够逃出生天。
秦涛看了一会感觉有些头晕脑胀,因为这些铜板背后所刻的花鸟鱼虫篆体翻译过来的所表达的意思根本是九不搭八,秦涛甚至怀疑表情严肃的沈瀚文和冯育才是一边靠猜一边靠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