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3 / 4)
则爱州反了,南面的蛮族岂不是都冲进来了。而定远侯既不可能亲自派人去杀一个毫无关系的林家人,又不可能落下把柄,这就匪夷所思了。”
“哼。”闻言,老夫人重重哼了一声,“没准是人家有什么把柄给林家表侄握着了呢。”
薛仪弯了下唇,又低下头。
薛兆德看了薛仪一眼,见她垂着眸子没有任何表情,遂道:“这件事也不知牵扯得有多深,我会查的,如今这京都局势牵一发动全身,你们先不要管了,有人问起,就当做不知道罢。”
老夫人颦眉,那么大个活生生的人说死就死了,竟然让她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可薛兆德说得不无道理,那些前朝的事,活到这个年岁,又有什么事是看不透的?
她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薛仪的手,对薛兆德道:“你进去罢,我们这就回去了。”
“娘不进来坐坐?”薛兆德的视线又移动到薛仪身上:“仪儿。”
薛仪抿唇笑了笑:“父亲有话但说无妨。”
老夫人也警惕起来:“就在这儿说罢,说完我们回去了。”顿了顿,又补充道,“天太冷了,我个老婆子和仪儿这样的女娃子都受不得冻。”
薛兆德按了按眉心,又看了老夫人一眼,四下寂静,只有雪簌簌落下砸出的声响。
他忍不住颦眉问道:“你和宁王究竟是怎么回事?”
外界的传言一开始他是不信的。
平心而论,薛仪很听话,规规矩矩呆在自己院子里,也极少出门惹事,哪怕后宅子里闹了些不愉快出来——
可真正假假又有谁说得清楚呢。
但是一桩一桩流言说得是那么绘声绘色,薛兆德听得都不可置信。
再说了——
如今他可并没有向某一方投诚的意愿!
早朝时皇上若有似无的目光让他冷汗连连,私下询问太子却是打了堆官腔:“这是人家的事情,做兄长的哪里好掺合,是非曲直自有父皇定论。”
即便是硬要他如今站出队来,他也不会采取这么莽撞的方式,这岂不是将他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么?
是以他觉得薛仪对他知情不报,这一切打得他措手不及,薛兆德是有点窝火的。
而这股怒火,既不可能对着元帝,也不可能对着太子甚至宁王,就只好冲向薛仪了。
奈何薛仪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父亲,这根本是子虚乌有之事。”顿了顿,又反问道,“父亲觉得我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