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2 / 4)
就一肚子火:“这个薛三小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而再再而三做些让人不齿的事儿!您猜猜我方才在屋子里看见什么了?”
这不都说了么?
秋阳心里好笑,面上却诧异地顺着杆子道:“看见什么了?”
管事又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些气愤:“薛三小姐啊!”顿了顿,他又忍不住抱怨,“这些个小姐对咱们这些地方好奇也是正常的,穿了男装偷摸着进来,眼神拙劣点也未必能发现,只是如今宁王已经和薛侍郎府上的大小姐有了姻亲,她做小姨子的怎可和姐夫共处一室?!”
管事摇了摇头:“真是……没教养!”他憋了半天,总算憋出这么一个词。
秋阳笑了笑:“这是人家的私事,别人来咱这儿喝花酒,甭管他们私下有什么猫腻,只要不会牵连我们,都但接无妨。”
管事叹了口气,似乎还有些怒气未消,秋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道:“不用担心,恶人自然有天磨。”
管事叹了口气:“我去楼下看看罢。”
秋阳应允后,管事扭着胖胖的身子走了。
秋阳站在原地摸着下巴看着宁王的屋门好一会儿,真想不通啊。
小姐是如何将薛三小姐骗进屋子里的呢?**
早上京兆尹亲自登门跟薛兆德进了书房关起门来聊了许久,开门时两人面色都不大好看。
送走京兆尹,回书房的路上,薛兆德正好又遇见薛仪扶着老夫人在散步。
“父亲。”薛仪点点头,算是招呼过了。
薛仪的冷淡在意料之中,薛兆德没有丝毫不悦。
“娘。”他面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天气冷,就少出来走走罢。”
“我可不是出来走走。”老夫人从大麾下伸出手握着薛仪的手,看着薛兆德道,“我就是带着仪儿来问问,林家表侄的事怎么样了?”
闻言薛兆德面色又难看起来。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缓缓呼出一口浊气,瞟了薛仪一眼,看着门口树上堆满的白雪道:“怕是不了了之了。”
老夫人明显怔了怔:“此话怎讲?”
薛兆德负手而立,看了老夫人一眼,叹了一口气:“那刺客身上带着的,是定远侯亲卫的牌子,这还并非普通的亲卫,是直接授命于定远侯的贴身侍卫的牌子,和定远府其他侍卫的牌子有明显区别,总不能让京兆尹拖着尸体去找定远侯偿命罢?眼下皇上正是需要定远侯镇守爱州,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