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枝专场·上 (9 / 12)
他仔细看了看吴集,极年轻的一个,若到了那么一天,确是可惜了。连枝认道:“你瞧哪宫好,想法子把你调进去,若是你有意,叫福生把你也带去昭华宫。”
“奴才哪里不去!”吴集自知说不过他,只好闭上嘴,静静地擦他的盆景,过会又补充一句,“死也不去。”
连枝无奈地摇摇头。
吴集半晌又突然想来:“那个新来的安顺还头跪听差,以叫他进来伺候您?”
“伺候作甚么,”连枝蹙眉,“看给他安排个差事是。”
吴集困惑:“奴才瞧,以为您是看他顺眼……”
连枝道:“他这犯了错,只怕回去也活不了几天了,人又呆愣,被人整死了不知冤主是谁。是父生母养的,若不把他要过来,瞧他被席子一裹扔出去不成?”
吴集抱宝石盆景要出去,嘟囔一句:“奴才觉得您该喝点消食茶了。”
连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待回过味来,又气又笑地扔了支笔过去:“胆子大了,敢说吃饱了撑的?”
吴集一溜烟儿地跑了。
连枝回到榻边,从床内的暗格内拿出一只小木盒,里头整整齐齐地叠一沓信,落款是一样的。他盘腿坐床上,一封一封地拆出来看,脸上的疲惫随之眼中逐行的字句而渐渐消散。看过一遍,他嘴角已微微扬而不自知,随又从胸口掏出一封新的来,信封上隽秀小字落“云生亲启”,每个似蜜糖般落进心口,单这几个字,他就摸笺纸反反复复地读了好几遍。
闵雪飞才去了趟晋州公办,听说近几日才赶得回来过年,好些日子没了,连枝心里凭空忧他会不会太累,又是不是瘦了。他下了床,展开梅花小笺想给他回一封信,可是提笔良久,也不知该从何下笔,话太多,一之间竟堵心口,争先恐地害他忘了该如何言语。
放下笔,又躺回床上,连枝将薄薄的信笺贴唇边,好似这样就算